“是啊,听说小苗为了让他们同意嫁给赵知青,上吊了。”
什么?席维申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没事吧?”
荆二叔摇摇头,他平时很少跟人八卦,主要是他是大队长,要是整天跟人嚼舌头一点威严也没有了。
不过面前的是席维申,他也就放开了。
谁还没有一颗八卦的心呢。
他摇摇头,“没有,要是有事的话全村都知道了,常义愁的不行,又生气又心疼,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两人结婚的。”
荆会计还过来问他,能不能让赵知青调走呢,这个他是真的无能为力,要是可以的话,他早就让这些知青离开了。
席维申沉默了一下,“怎么也不能以死相逼,这次要是成了,以后事事不顺她意的话,岂不是每次都要这样。”
荆二叔赞同,“是啊。”他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说了荆会计不少年轻时候的事。
他偷偷跟席维申八卦,看了看四周没人,一只手挡在嘴边小声道:“年轻那会儿,常义跟咱们村的孙寡妇还有过一段呢,可惜了,常义爹娘不愿意让她进门。结果孙寡妇还是嫁到了这里,就是没几年她就成了寡妇。”
荆会计的爹娘当时还庆幸没让她进门呢,要不然克死的就是荆会计了。
最后这一句话,荆二叔没说,但是脸上的表情席维申一下子就读懂了,他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荆溪也不算很八卦…
不过,荆会计和孙寡妇两人之前就有过一段这个他还真不知道,荆溪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见荆二叔还在啧啧的发着感叹,“我跟你说的,你可别跟人说,溪溪也不行,他和孙寡妇的事没人知道。”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嘴最严了,跟你说,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