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安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看见这里还有个男人后,听见荆溪说的话,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席维申背着他,问荆溪:“这人看起来很严重,咱们先带他下山,小锅等天亮了咱们在接它还是?”
荆溪想都没想的就说,“一起带走。”
“行。”
他们这一晚上折腾下来,都快天亮了,两人回到家里,刚进去,陈海兰就打着哈欠出来了,看见荆溪抱着小锅,席维申背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
她顿时一个激灵,“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说话声音都打颤了。
荆溪在路上就想好理由了,“二蛋半夜叫我们,我俩以为出啥事了就赶紧过去,结果在山上发现了这个人。”
要是让她知道他们半夜出去了,他们两个人就没好日子过了。
“啊?哦,这人咋回事啊,快把他放在你个屋里,哎呦我的天,这身上的伤够重的,我让你爸去喊大夫。”
她一点也没有怀疑荆溪的话,先是把人放在荆涧的屋里,然后去喊荆大树让他把大夫喊过来。
荆溪则是忙着安置小锅,这一晚上下来,她还真是有点累了。
荆大树带着大夫匆匆赶过来了,检查了一下床上人的伤势,身上看着严重就是些皮外伤,让他好好养着就可以了。
等全部弄好,荆溪和席维申脸上都带着疲惫躺在床上,席维申还想着问问她晚上的情况,见她困的都睁不开眼睛了,侧身揽住她,“睡吧。”
荆溪嗯了一声,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她醒来时席维申正背对着她换衣服,她眼神放肆的留恋在他那光滑的背上。
席维申穿上衣服一转身就看见被抓包的荆溪,他眼里闪过笑意,坐在床边,“醒啦?饿不饿?”
荆溪一点没有偷看的心虚,“有点饿,那个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