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大勇疑惑地“嗯”了声,不确定地指向自己:“这声恩公是在喊我吗?”
在饭桌前,阿力的父亲一个劲地向楚大勇敬酒。
“恩公,祥里能平安回来多亏您这一路的照顾,我,我原本都没抱太多希望您能找到他......”说到激动之处,男子竟不由红了眼眶。
楚大勇拿起酒杯站起身向对方回敬,身为人父他明白对方的感受,缓声道:“不必言谢,能在这茫茫人海中帮寻到阿力,也是冥冥之中老天注定的事。”
阿力父亲将手背抵在眼上,桌上的女人也不禁受到感染红了眼眶。
“不提这事儿了,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生难忘!来来吃菜。”
众人饱餐一顿后,楚大勇与那名阿力父亲单独站在门后畅聊。
“虽然我之前便做好了准备,但亲眼看到祥里的病情,胸口还是止不住的泛疼。”
楚大勇微微抬起下巴轻叹一声,抬手拍在阿力父亲的肩上:“我明白你的感受,恨不得自己替孩子受过,你也不要过于悲观,好好帮照料身子,虽无法根治,但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是。”阿力父亲低垂着头将悲痛的神色藏在黑暗中,关切地问:“恩公,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打算?带他回去医治,待病情有所好转,再将他送到京城念书。”
“还送往京城?”阿力父亲嘴边的胡须不赞地翘起:“京城那吃人的地儿你们也瞧见了,还放心将他送进虎口?”
楚大勇大大咧咧地干笑两声:“那又如何,这是天启他自己的想法,只要他不后悔,便足以。”
他们只在阿力家借宿一晚,隔日天一亮便起程离开。
“这、这也太多了。”楚大勇看到马车里塞下的几个木箱赶忙制止:“够了够了,再塞我们人都坐不上了。”
“楚叔你们莫要再推脱,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他现在去屋里拿盘缠,请你们再稍等一会儿。”阿力刚说完便侧过头咳了几声。
楚大勇一听这还得了,赶紧招呼人上马车转身对阿力说道:“盘缠便不必了,我们身上的钱足够用,待我替你父亲道谢,我们再次别过,有缘再见。”说完便撒腿驾驶马车离去。
当阿力父亲找到盘缠出来时,他们的马车早已走出去一段距离。
四个人挤在还剩一半空间的马车内,福宝小声嘀咕道:“好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