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保守起见,那我们这次去临渊城应该带上您一半的暗卫吧?让他们在暗中保护您的安全,这样我们也算是多一层保障。”江宇贤最后还是不放心的开口提议。
萧煜辰轻笑一声:“你我还当真是心有灵犀,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已经让殷一去办了。”
江宇贤也是一笑清俊的容颜温和了许多,确实,萧煜辰就算是在愤怒之时,情绪始终不会被愤怒代替,冷静的可怕。
不会被自己的情绪所掌控的人注定是不平凡的。
“对了,我听殷二说是姜二姑娘给我解的毒,她还受伤了是吗?”
萧煜辰突然话题一转,问起了姜云璃,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只是随口问了句。
“嗯,确实是她给公子解的毒,但他确实是伤的不轻,从她回去后就再没踏出房门一步,我听闻他大哥急匆匆的去厨房熬煮汤药,本想过去看看的,但…被拦下了,也不知她现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江宇贤语气低沉,话语里透着担忧。
萧煜辰漆黑的眸子如同半空中的星辰般微微闪了一闪,后又被一抹深沉所代替,最后便是恢复到毫无波澜且沉寂的眸子。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萧煜辰见天色不早便让江宇贤早些休息。
江宇贤也没说什么,起身行礼便抬步离开了。
萧煜辰则是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起身来到窗前,打开窗户,望着天空那一轮圆月阵阵的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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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至子时三刻,黑夜里再无任何喧嚣,只有打更声按时成敲打着,一片寂静中,月色照不到的阴影处一身着黑色玄衣锦袍的男子,身形一闪,来到一间房屋门前轻轻的推门而入。
江宇贤脚步极轻的跨入房门,屋内灯火已然熄灭说明房间内的主人早已歇息。
漆黑一片的房间内他脚步沉稳且一步步的坚定的走向床边,床上之人侧躺着面向外,却始终没有丝毫动静,依旧呼吸绵长的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