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华哥,你好歹是咱们顾氏家族的长,怎么能就真的看着我们被别人欺负呢?”
“就是,哪怕他们也同样是顾家人,可是不能因为顾文翰的两个儿子现在是秀才,你就觉着我们不如他们呀?
是,他们哥俩是秀才,比我们有用,那也得看看他们哥俩愿不愿意?
总不能,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们没有了吧?”
“住嘴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喇叭!
族叔让我们几个人离开也行,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别说爬山了,就是走平路都未必能走多远?
您现在让我们回去,那不是让我们送死吗?”
“送死?
何来的这么一说?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也是,想来你们跑了那么多趟茅厕,双腿没有力气也能理解,这不是让我家老二承安送你们回去吗?
放心不让你们走山路,就走大路,用骡车送你们回去,又不是多大点事。”
“就是,都用骡车送你们了,你们也就别死乞白赖的留在我们孙家湾了,前几天是,今天又这样,怎么就非得逮着顾兄弟家霍霍才行,是吗?”
“那里还用问是吗?
我看他们本来就是如此打算!”
“这话我心里,瞧瞧他们那个不服气的眼神,想来正巧被顾兄弟给说对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呀?”
“也是。”
顾英华忍着心中的怒火,最后咬着牙说。
“走,我们走。”
“华哥!”
“族长,我们……”
“别说了,走吧,再不走,恐怕就不是当中被人撵了。
唉,族叔,此次我们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来祝贺两位族兄高中秀才,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至于您以及两位族长刚才所说的话,我们可不敢认同。
不过,您放心,我们也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做不到记恨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