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两句,他还回停下来沉思一会儿,似乎在细品胡郎中所说之话的含义。

接着又低下头开始工工整整的记录,生怕遗漏任何一个重要的细节。

刘宁猜测,想必是胡郎中希望自己的重外孙继承他的衣钵,所以才会让如此年幼的孩子早早地接触并学习撰写脉案吧。

老刘家的几个孩子平日里很少有机会看到有人写字,更何况这写字的人还是与他们年龄相仿的小伙伴。

于是,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都忍不住歪着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围拢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辉哥儿手中舞动的毛笔。

胡郎中那略显粗糙的手指依旧搭在了胡氏的手腕上,嘴上继续对着辉哥儿交代着:“这脉象滑而虚浮无力……”

话到中途,他突然一顿,紧接着示意胡氏再伸出另一只手。

胡氏依言照做,胡郎中则聚精会神地开始切起脉来。

只见他皱着眉头一连换了三次手臂之后,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起来。

“怎么样了啊胡郎中,您别这么吓人好不好?!”

刘长寿在一旁急得汗都下来了,着急的问道。

胡郎中并未回应刘长寿的问话,而是抬起手朝着旁边的辉哥儿索要纸笔。

辉哥儿眼疾手快,连忙将自己手中紧握的笔递了过去。

胡郎中接过笔后,快速地在纸张上龙飞凤舞般地书写起来。

眨眼间,几行字迹便跃然纸上。

写完之后,胡郎中将纸张递给了刘长寿,并郑重其事地叮嘱道:“这里面开了几味药,我那儿暂时没有存货。你赶紧拿着这个方子去镇上的济世堂,务必按照上面所写抓好药材,回来后煎成汤药给三毛他娘服用。记住,千万不可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