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赵磊觉得很可笑，“我就不捡，你能怎么样？”他说着，还故意用脚又踩了一下观察手册。

瞳月林急得眼圈都红了，她突然想起妈妈给她的防护手环——那是一款小型的自卫装置，能发出微弱的电击，保护孩子不被欺负。她立刻抬起手腕，按下了手环上的按钮，一道微弱的蓝色电流从手环上发出，朝着赵磊的方向飞去。

赵磊没想到她会有防护手环，被电流击中手臂，疼得叫了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你敢电我？”他又气又恼，想要上前教训瞳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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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过来，我就告诉老师！”瞳月林大声说，眼神里满是倔强，“老师说过，欺负同学是不对的，还要通知家长！”

赵磊的父亲对他要求很严格，最害怕老师告状。他看着瞳月林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已经有同学注意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最终带着跟班悻悻地走了：“算你们厉害，我们走！”

直到赵磊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后面，瞳月林才松了口气，转身扶起地上的天云叶。“你怎么样？膝盖流血了！”她看着天云叶膝盖上的伤口，心疼得眼圈都红了，立刻从书包里拿出急救喷雾——那是她特意为天云叶准备的，知道他总是不小心受伤。

天云叶站在原地，看着瞳月林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喷药。喷雾接触到伤口，带来一阵清凉，缓解了疼痛。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谁要你多管闲事。”他嘴硬地说，声音却有些沙哑，不敢看她的眼睛。

瞳月林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眶还是红的：“什么多管闲事！他们欺负你，我不能不管！”她把踩脏的观察手册捡起来，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的灰尘，“这是你的宝贝手册，以后要好好收好，别再被他们抢走了。”

天云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那天下午，瞳月林陪着他坐在操场的长椅上，一直等到上课铃响。她把擦干净的观察手册还给她，还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小小的贴纸，贴在手册的封面上：“这个是守护贴纸，能驱走坏人哦！”

天云叶接过手册，指尖触到那张小小的贴纸，心里暖暖的。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把观察手册带在身边，封面上的贴纸，再也没有撕下来过。

小学阶段的数学，在镜像宇宙被称为“星轨运算”，比原宇宙的数学更复杂，需要结合空间几何与能量公式，对逻辑思维要求很高。天云叶虽然对能量装置很感兴趣，但在星轨运算上却总是不开窍，每次考试成绩都不理想，看着试卷上的红色叉号，他总是很沮丧。

瞳月林的星轨运算却很好，每次都是班里的第一名。她知道天云叶数学不好，就主动提出要帮他补习。天云叶一开始不愿意，觉得很没面子，但在瞳月林的坚持下，还是答应了。

每天放学后，他们都会去学校的图书馆自习。图书馆是一个巨大的球形建筑，里面的书架都是悬浮的，只要说出想要的书，书架就会自动移动到面前。瞳月林会把星轨运算的公式用不同颜色的彩笔写在透明的能量纸上，那些彩笔是她特意挑选的，能发出不同颜色的光，在黑暗中也能看清。

“这个星轨公式，你要记住它的空间轨迹，就像星际飞船的航道一样，”瞳月林指着能量纸上的公式，耐心地给天云叶讲解，“你看，这里的变量就像是星球的引力，会影响航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