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咬咬牙,抬腿进屋后,将包袱放在桌上,开始翻找里面准备的零嘴,并未注意身后的清岫。
他委屈道。
“太子殿下不告诉我你在哪,他说我是傻子,知道了会到处乱说,到时候坏了大事,沈公子也是如此。”
他安静地攥紧衣摆,眼底泛红,声音透着些许可怜。
“可是清岫很听话,不会添麻烦。”
江昭回头地安慰他。
“没事,你不傻,他们才傻。”
见他依旧垂头丧气,于是替他抱不平。
“齐玄舟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清岫怔怔看着她头顶的蝴蝶,随着动作不断晃动,最后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正巧被齐玄舟听个正着。
他只听见最后两句话,只当是清岫在阿昭面前告自己状,心中气急,提着一个硕大的布袋,闯进竹屋。
“你同阿昭乱说什么了?”
清岫听见声响,眼皮极快地掀起,随后垂下,退至角落中,也不耷拉着肩膀,站姿挺拔如松柏,可透着一种莫名的可怜。
好似被逼迫如此。
江昭望了一眼感觉不对,于是问齐玄舟。
“你欺负他了?”
清岫闻言,依旧站在角落不语。
齐玄舟将手中的布袋放置脚旁,伸手扶正头顶的发冠,忙跟江昭解释。
“我并未欺负他,只是教了他一些规矩,日后也能少犯错。”
规矩?
江昭更加疑惑。
“他都摔坏了脑子,学这个做什么?在净恩寺能遇到什么大人物不成?”
这就涉及齐玄舟自己的谋划,对阿昭着实难以启齿。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阿昭,他不是和尚,不能总待在净恩寺。”
怕江昭不信,齐玄舟只能拿出物证,他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一个大袋。
“这都是给他带的吃食,我三年来每两个月都到净恩寺看他一次,特地交代过主持对他好些,我没欺负他。”
江昭怀疑地收回视线,望向角落里“守规矩”的清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