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了。姜恩柚担心吵到室友,只好压着声音关切地问:“……司南煦,你怎么样?”
司南煦那头很安静,除了冷风中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好半晌,姜恩柚才听到他的声音,沙哑的,沉重的,带着哽咽的,“还好。”
“你还在外面?”
“睡不着,明天一早办葬礼。”
“梅阿姨怎么样?”
“我妈看起来比我坚强。”
姜恩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轻轻说了句:“节哀司南煦。”
“嗯。”司南煦默了一瞬,“你早点睡吧,等见面再说。”
“好,你注意身体。”
“嗯。”
元旦假期后的三天课程司南煦都没有出现,到周末也没回来。
一直到周日晚上,姜恩柚才接到他的电话。
知道他回了晟轩,姜恩柚立刻赶过去,进门的时候司南煦正坐在沙发上,连灯都没开,屋里暖气很足,他只穿了件薄T,不过才几天没见,人就单薄了不少。
“怎么没开灯啊?”姜恩柚进屋把灯打开,走过去,“你还没吃东西吧,我给你带了食堂的蟹籽馄饨,吃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