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官员连忙摇头。

“太子殿下不可!这瘟疫不是小事!我大裕就您一个太子!不可涉险!”

秦晔:“正因为我是太子,才更应该去。”

“陛下,您就允了吧。”

父子二人对视良久,太和帝目光严厉,“当真要去?”

“当真要去。”秦晔面色沉静,俯身拱手,语气淡然。

太和帝叹了口气,“你是大裕太子,也是时候承担起太子应该承担的责任,去吧。”

“不可!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不可让太子殿下冒险啊!!”

众官员齐刷刷跪下来。

“此事已定,不可再议。”太和帝闭了闭眼。

墨州疫情一刻不能拖,当天商量出章程,太和帝就派了兵马,让十个太医跟随。

秦晔不敢有一刻耽搁,他半夜便带人出了宫。

路过侯府时,他盯着侯府大门看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走!要快些赶路!”

“是!殿下!”

秦晔带着几个身体强壮的太医和一队官兵快马加鞭,其他士兵和太医速度更慢些,还得运送着医用物资,速度就更慢了。

侯府中,江鲤躺在被窝里,还未入睡,忽然感觉心脏热乎乎地发烫,她翻了个身,嘀咕道:“肯定是秦晔又想我了……他怎地每日都想我呀?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