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呆出了内景，恍然大悟，犹豫片刻，试探问道:“那你当年，算计徐福，也是为此？”

“那是自然。”

“你们是何门派？”

“咯咯……我们无门无派。”

戴小呆没了喝酒的心情，心道徐福那老小子，想来八成是躲起来了，自己可好，送上门去，同为一界之人，也不知会一声，可谓心计。

黑衣女子见戴小呆久久不回话，独自哼起小调。

……

东洲，蓬莱仙城。

东灵渊城门拜别染天娇，驾鹤去了杏满园。

没了迎客姑娘，杏满园生意，淡了许多，大多还是草芥酒客，偶有落魄仙家来此。

王伯门前打扫，抬眼看见，灵渊驾鹤而来，赶紧恭迎，喊来小二，给玉清打来灵杏酒。

厨子闻声，迎了出来，未见妹妹，开口询问:“灵渊仙家，妹妹何在？”

王伯看出灵渊似有难言，请进后院。

后院没了喧嚣，格外冷清。

东灵渊靠树坐下，把此行经过，一一告知，瞒了悬泉的事，谎称受高人指点，交与妹妹，北洲寻机缘去了。

王伯听了，连连说好事，自言自语般问道，年关时能回来吧。

东灵渊漠然片刻，自言自语般回答，年关时当能回来吧。

仙凡有界，没了戴小呆中间这个桥，王伯几人与东灵渊顿觉疏远，一壶酒喝得索然，半晌无话。

东灵渊尴尬，起身告辞:“王伯有事，旦来仙塔找我，莫要见外。”

王伯也不应话，笑着回道:“灵渊仙家，常来坐坐。”

“告辞……”

“我送送仙家。”

送走灵渊，小二开始抱怨，妹妹此去，也没声招呼？

厨子念叨，不知妹妹在外，饭菜可否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