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摇尾乞怜，成为你座下的一条狗，去帮你挑选哪些骨头可以留下，哪些必须被碾碎？”

那第九枚碎片的光芒猛地一滞，人形轮廓周围的枯萎能量瞬间暴动。

“冥顽不灵。”意念中的最后一丝“耐心”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冰冷与杀意，“这是你自寻死路。”

“路？”林凡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岩石寸寸碎裂，金色的光芒如利剑般刺破压制，“我的路，从来都是我自己杀出来的！”

他猛地抬手，直指那人形轮廓胸口的第九枚碎片。

“那东西，我要了！”

林凡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至于你这个藏头露尾的杂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傲与战意，“我会亲手把你从那碎片里揪出来，让你也尝尝，什么他妈的叫绝望！”

“愚蠢！”

虚无的人形轮廓彻底狂暴，那枚被囚禁的第九碎片发出刺耳的尖啸，黑色的枯萎能量如同火山喷发，再次凝聚成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

这一次，巨手之上布满了狰狞的倒刺与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那就，彻底消失吧！”

巨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