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很抱歉,您的话我不太理解。”苏子文摇头说道,“您说我指使人杀害马家兄弟一家,可有什么证据?”
“说实话,马家兄弟一家惨遭街头屠戮,我也颇感意外。但此事绝非我所为。”
“至于跟我走一趟?”
苏子文忽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李贤身上:“李sir,不知您是否有逮捕令?若有,我自会随您前去,并非不可。”
李贤此言虽能震慑常人,却对苏子文毫无作用。
你以为说走就走那么简单?
没有逮捕令,苏子文不愿前往,李贤也无可奈何。
或者,他可以请求苏子文协助破案,但这还得看苏子文是否愿意配合。
所以李贤刚才的要求实在不合逻辑。
当然,这仅限于香江,若是在内地,则无需多言,叫去就得去。
苏子文此语让李贤脸色骤沉。
他当然没有逮捕令,若有,态度绝不会如此。
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若非特殊情况,他绝不会采用这种幼稚手法。
但此次不同。
马家兄弟一家刚遇害,依李贤之见,苏子文此刻定是心虚。
他想试探一番,或许苏子文会就此认账。
这样一来,他便可省去诸多麻烦。
“苏子文,我提醒您,您有义务协助警方办案。”李贤神情严肃地说道。
今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将苏子文带回警局。
“义务吗!”
苏子文闻言嗤笑:“警队一贯宣扬对犯罪零容忍,可惜啊,我的协助也是出于义务,并非必须。”
"若有证据,大可逮捕我;若无证据,还请离开。" 苏子文直视李贤,神情从容地说。
像那些刚入行的年轻人,或许会被李贤先前的恐吓震慑住。但苏子文是谁?怎会轻易被这种手段吓倒?
"苏子文……" 李贤盯着他,眉头紧锁。
"别以为我就奈何不了你。" 李贤脸色阴沉,语气带着威胁。
"李sir。" 听到这话,苏子文面露寒意。
"承蒙你给我面子,才称呼你为李sir。我想不明白,香港这么多社团,为何偏偏要针对我?我们洪兴一直遵守规矩,连其他社团的人都不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贩卖**。而你却来找我们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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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文眼神一凛,冷声质问:"莫非李sir认为我们洪兴好欺负?认为我可以任人摆布?"
"每个人都有底线,我今日明言:若还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向阿积:"送客。"
"是,文哥。"
随即,阿积走出,站在李贤面前,冷眼道:"请。"
自苏子文开口,李贤便已受制,此刻听他送客,思索片刻后默默转身离去。
……
"李sir,刚才苏子文说的话……" 陈家驹在门外看着李贤欲言又止。
其实,在屋内时,陈家驹就被苏子文的话触动了。确实如此,香港的社团里,洪兴是最守规矩的。其他社团涉及黄赌毒无所不包,而洪兴完全不碰**。不仅自身不沾染,也不允许别的社团在其地界交易。
洪兴的地界治安相对其他社团确实不错。苏子文的话让陈家驹意识到,针对洪兴可能欠妥。李贤冷静地说:“别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他本质未变。”在李贤看来,无论洪兴、东星或其他社团,在警察眼里都一样,都是负面的存在。
李贤交代完任务后转身离去,陈家驹领命回警局,但总觉得李贤有异样。他隐约察觉不对,却难以明确指出。在返回途中,陈家驹嘱咐手下先走,自己尾随李贤。
经过几条街,陈家驹靠近目标,保持约七八十米的距离。夜晚行人稀少,李贤并未察觉。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李贤放心前行。
直接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