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这霞珠明明是我们昨晚,在沙滩里亲手挖出来的。”
林夕月依旧老神在在,不紧不慢道:
“看来贵店不是放弃了,而是想要强取豪夺,顺便再来个栽赃陷害?
呵,这就是号称澜海府第一珠宝商行的珍宝阁?
这手段,这心计,果真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这一番阴阳怪气,听得杨掌柜又羞又怒。
想起自家主子的吩咐, 她把脸一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看着流霞珠高声道:
“我瀚和王朝律法规定,深海大珠只准许登记在册的珠户,在官府划定的珠池内开采。
这般品相绝佳的流霞珠,绝无可能在海边捡拾得到。
你们不过是普通渔民,并无珠户户籍,哪来的运气得到此等宝物?”
其实她也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普通渔民也是有机会,在捕捞过程中,或是在海滩上,得到品相绝佳的珍珠,只不过概率非常低。
杨掌柜抬眼,斜睨着林夕月几人,语气咄咄逼人:
“如今人赃并获,还说不是偷的?休得再继续狡辩!
不妨老实告诉你们,若你们识趣,肯乖乖归还珠子。
我们东家仁义,不仅会放你们安然离开,还答应给你们十两银子,当做归还珠子的报酬。
倘若不识趣,呵呵……”
她唇角泛起冷意,加重语气,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说道:
“那就别怪我们报官了。
届时,你们非但一个铜板都得不到,还将面临牢狱之灾。
毕竟,偷窃珠宝乃是重罪,流放杀头都不为过!”
看到林夕月依旧坐得稳稳当当,面上非但毫无慌乱之色,眼底甚至掠过一丝笑意。
杨掌柜顿觉自己这番作态,有点像是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的,惹人发笑。
一时竟恼羞成怒,转头朝着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把这几个绑了,送去衙门。”
话音刚落,门外便呼啦啦,冲进来一群膀大腰圆的护院。
个个气势汹汹,脸上挂着狞笑,撸起衣袖,一步步朝着林夕月一行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