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张涛压低声音，"昨晚......"

"这道题要先用能量守恒定律。"陈希突然提高音量，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串公式，"懂了吗？"

张涛愣住，随即注意到前桌女生转过来的视线。他僵硬地点头："懂了，谢谢。"

午休时，他在图书馆角落找到了独自看书的陈希。

"你知道什么？"张涛直接掏出那枚银币拍在桌上，"为什么我会梦到你们受伤？为什么你的眼睛会发光？为什么姜凡的手——"

陈希猛地合上书，一把捂住他的嘴。张涛感觉到对方掌心冰凉，皮肤下有细微的晶体流动感。

"别问。"陈希的声音压得极低，蓝眼睛在阴影处亮得惊人，"除非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张涛瞪大眼睛。陈希慢慢松开手，从书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盒子，把银币放进去。盒子里已经有三枚相似的银币，分别刻着不同字样。

"带着它。"陈希把盒子塞进张涛书包夹层，"它能干扰'规则'的监测。"

"什么规——"

"张涛同学？"

图书管理员的喊声打断了他的追问。等他再回头时，陈希已经不见了，只有桌面上用冰霜凝结的一行字正在融化：

**"别相信任何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