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袁青丝说的,这大相国寺的斋宴不是什么人都能吃上的。
捐的香油钱越多,这顿斋饭你就能吃的上。
可以说能吃上大相国寺斋宴的人,非富即贵。
吃还是不吃,这成了个问题。
武定侯和武定侯夫人的目光落在叶宛身上,等她做决定。
豆包和雷甜甜也看着她,那眼睛写满了:斋饭,没吃过,想吃。
叶宛无奈的叹了口气,无所谓,不过就是吃顿饭而已,这斋饭还能做出花来?
“既然住持大师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叶宛对那僧人点头道。
“阿弥陀佛。”那僧人双手合十:“那小僧这就去安排了,诸位先回之前的禅室休息吧,斋宴开始时会有人去通知各位,当然了,若是不方便,也可以留在禅院,到时候会有小沙弥将饭菜送过去的。”
众人道谢:“多谢小师父。”
那和尚一走,老太太便高兴的说道:“往年这斋宴都吃不上,没想到今年沾了小宛的福,倒是吃上了。”
一声小宛,众人满是无奈。
得,这会有了新佛珠,又好了,又不是叶大夫了。
叶宛也趁机了解了一下这大相国寺的斋宴到底是个什么路子,回头也让戚道人有样学样的搞一下。
他们现在可是有程春这个大厨的,实在不行,让善行上,搞点特立独行的黑暗料理,走非比寻常的路线。
袁青丝知道的也不多,她只知道,谁捐的钱多,谁就能有一席之地,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捐了香油钱能吃上的,总之谁能吃,谁不能吃,全是寺里说了算,就这样了,还有不少人上赶着要来吃这个斋饭。
说完了,袁青丝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倒是觉得,不是这斋饭多好吃,而寺里每年放出去的名额有限,能参加斋宴的人屈指可数,渐渐的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在京中贵族里起了这攀比之风,这才将这一顿斋饭传的神乎其神的。”
袁林在老太太跟前尽孝,哄着老太太高高兴兴的睡下了,出来寻他们,刚好就听见了袁青丝这段话。
他笑着拿折扇手贱的在袁青丝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哥,你干嘛。”袁青丝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