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莫名其妙的来了一趟,又走了。
临走时他看了几眼安家祖宗。
白无常一走,安家祖宗就慢慢坐到了台阶上,手里的金元宝都不看了。
“老祖?”叶宛喊了两声。
安家祖宗才抬起头看向她,一脸的疑惑:“丫头,刚才那是白无常?”
“是啊。”
“你叫来的?”
“是啊。”
“……”
咋这么能呢?他们安家,咋就出了个这么能的娃呢。
见他这样,叶宛决定岔开话题,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里,问道:“老祖,哪个是你啊?”
安家祖宗回头指了指最上面那个牌位:“那个。”
叶宛数了一下,连带最底下这一排,都五代人了,到安国公这一代是第六代,安秋芸的牌位是最下面的,最小的一辈,单独放在了旁边。
她还发现,安家供奉的牌位,都是两两一对,多一个人都没有,她想起安国公夫人跟她说过的安家的情况和家规,家中子嗣,不许纳妾,除非妻五年无所出,才会允许娶一个平妻。
老爷子这是死后在地府待了多少年了啊,送走了一代又一代自己的子孙后代。
“咱家几百年前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也是贫农出身,你曾曾外祖父有出息,改换门庭,又跟对了人,才有了如今的辉煌。”
他叹了口气:“这一晃,都好多年过去了。”
叶宛撑着脑袋听老人家讲故事,讲安家的过去,讲安家的辉煌。
一老一小絮絮叨叨了许久,直到天边露出些许微光。
“我得回去了。”安家祖宗看了一眼天色,得知安秋芸已经安然去投胎,也算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您等一下。”叶宛叫住了他,从小包包里掏啊掏,掏出来好些黄纸,就这么坐在祠堂门口开始叠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