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天开始,就屡下屡败,一次都没再赢过。
是一种多么挫败的滋味吗?
那不是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就能解释的事儿。
那纯粹就是一种智商和悟性上的无情碾压。
天生的。
嫉都嫉妒不来。
可薛老又总忍不住跑来找南溪下棋。
因为小丫头嘴甜又会来事儿。
每次赢了他,不仅不会骄傲,还会仔细跟他分析。
这一局,他哪一步走错了?……应该怎么走?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布局,要如何提前反制?……有几种反制策略?
如果他为先手,又该如何给对手挖坑?
小小年纪,棋风犀利又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步骤。
生生把经验和阅历都赶超她一大截的薛老,给拍死在沙滩上。
薛老郁闷了两天。
但几次之后,他发现,自己的棋艺居然精进了不少。
这不,他每次在南溪这里吃的落败,回头,立马就能翻倍在小区里找补回来。
小区里那些退下来的老干部啊,不管之前多么大佬,多么叱咤风云,如今,还不是追着他讨要秘笈。
南溪给他长脸,他当然要投桃报李了。
“别愁眉苦眼的,咱江湖儿女要学会迎难而上。”
”喏,这是张食补方子,你按我说的做给他吃,不用一个月,我保证他破功。“
南溪脸色一红,“这……这不好吧,万一……”
这也是南溪有苦恼,愿意跟薛老说的原因。
因为薛老从不会像别的老人家那样,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如此的行为是离经叛道。
小主,
相反,薛老认为她忠于自我本能的表达,是非常诚实、真实且勇敢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