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若没了大树,他们连登高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扭曲爬行。”
“就连开花,也只敢在黑夜里偷偷绽放,天光一亮,就萎谢了。”
盛恩逸呵一声笑出声来,“南溪,咱别侮辱夕颜花,好不好?”
“周家那帮人,只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夜间丑陋爬虫而已,哪里开得出这么好看的花。”
“碾碎了,做花肥还差不多。”
南溪娇嗔地揪了揪他手臂,“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只是突然有感而发,打个比喻而已。”
“嗯,我知道。”
手臂上那点子力气,不痛,却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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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痒意,顺着胳膊,传到了别的地方。
盛恩逸手臂收紧,薄唇凑到南溪耳边,低声诱哄道:
“不说那些扫兴的人了,昨晚,你要写论文,我没敢碰你……现在,能不能补给我?”
“唔~”
南溪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盛恩逸转过下巴,堵住了嘴。
天光,越来越亮了。
树冠上的鸟儿都开始了歌唱。
可并不妨碍相爱的两人,趁机来点晨间运动。
***
西郊。
半山宅园里。
满山春天的鲜活气息,仿佛半丝也没透进这座院子。
走进里面,古树华盖遮云蔽日,更显得阴气森森。
周明萱双手如利爪一般,死死掐住顾崇越的脖子。
“你还笑得出来?你快帮我想办法啊……”
顾崇越一点也不在意脖子上越收越紧的力道,反而盯着周明萱难得惊惶不安的表情,脸上的笑越来越夸张。
最后,竟笑得流出眼泪来。
“报应啊……报应……”
“周明萱,你可曾想过,你会有这一天?”
“哈哈哈……我就知道,僖元回来了……他不会放过你……当然,也不会放过我……”
“我们俩都该死……该死……”
周明萱眼眶微睁,手一松,死死盯着顾崇越。
不敢置信地轻问:“这一切,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