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后失踪,真相渐明

臣妾父亲是被魏家胁迫..."她发髻散乱地抬头时,我晃了晃从她裙摆暗袋摸出的火折子,"娘娘想烧的恐怕不止这封信?

上元节那场走水,冷宫偏殿烧掉的那箱药渣..."

范景轩突然将染着雄黄粉的帕子甩在她脸上:"传旨,慧妃王氏禁足秋水阁,着慎刑司查抄其寝殿。"他转身时龙袍带起的风扑灭了两盏宫灯,阴影里突然传来淑妃的惊呼。

我扑过去按住淑妃渗血的手腕,她手中攥着的半截丝绦正缠着个鎏金小瓶:"这是从慧妃袖袋掉出来的...闻着像林院判说过的西域蛊毒..."

"是噬心蛊的卵。"我银针挑开瓶塞时,数十粒猩红虫卵正巧落在雄黄粉里,发出烙铁入水般的滋滋声,"难怪太后突然心悸症加重,原是这个月的安神丸里..."

赵侍卫突然举着火把冲进来,铠甲上沾着新鲜的血迹,那血迹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陛下!

北镇抚司急报,西北驿站截获的商队里..."他瞥见瘫软的慧妃,生生咽下后半句,却将密函捏得指节发白。

范景轩展开信笺时,我瞥见火漆印上残缺的狼头图腾。

他玄色衣袖无风自动,突然将密函按在我掌心:"灵犀,替朕收着这个。"

我触到纸张背面凹凸的暗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是西域王庭传递密信的蜂蜡印,需用曼陀罗汁才能显形。

此前宫中就有传闻,曼陀罗这种植物在西域有着特殊的意义,多用于传递机密信息。

三日前太后赏的杏仁茶里,恰好飘着曼陀罗花瓣...

洞外忽然传来喧哗,声音如潮水般涌来,惊飞了槐树上栖着的夜枭,那夜枭的叫声凄厉而恐怖。

洞窟内众人听到洞外喧哗,皆神色一惊,原本安静的洞窟内,蝙蝠再次骚动起来,扇动翅膀的声音在洞窟内回响,扬起的灰尘在宫灯的照耀下飞舞。

范景轩的佩剑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墨色:"赵统领,传令玄甲军点三百轻骑。"

我摸着荷包里新制的解毒丸,突然想起那日太后说"哀家要去还个经年旧愿"时的神情。

她腕间佛珠磕在青玉案上的声响,与此刻洞窟深处的水滴声渐渐重合。

淑妃轻轻扯我衣袖,塞来个绣着药草纹的锦囊。

我摸到里面冰凉的玉牌时,她附耳低语:"今晨替太后梳头的宫女暴毙,枕下压着这个..."

月光突然穿透云层,照亮玉牌上"魏"字的裂痕。

那裂口处沾着的,分明是西域鬼面花的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