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绝境脱困,真相大白

返回地面的路上,赵侍卫的剑鞘不断刮下岩壁青苔,那刮擦声在寂静的暗道里格外清晰,青苔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

昨日还横陈着西域刺客尸体的暗道,此刻干净得仿佛被雨水洗刷过百日,那潮湿的气息中带着一丝清新。

唯有我袖袋里发烫的鎏金花瓣,还在提醒着那些被抹去的血书残迹。

从那危险的暗道来到养心殿,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淑妃带着药箱冲进养心殿时,我正按着范景轩渗血的伤口。

她发间金步摇少了两颗东珠,缺口处露出的银托上赫然烙着莲花印痕。

"灵犀妹妹可知..."她掀开药箱夹层,半块染血的羊皮卷与密室中找到的星象图完美契合,"西域使臣上月进贡的香料,熏得本宫私印上的红漆都褪了色。"

范景轩突然攥紧龙纹扶手,指节泛白地抵住心口箭伤。

我拔下淑妃鬓边的银簪挑开他衣襟,果然在伤口边缘发现细如发丝的金线——与莲花印鉴里渗出的黑血如出一辙。

"传令御膳房。"范景轩突然扣住我的手腕,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寒意,"三日前给淑妃送西域甜羹的宫人,是时候换个差事了。"

更漏声里,李公公捧着沾血的奏折退下时,我瞥见边境军报的火漆印缺了一角。

窗外飘进的槐花落在范景轩批红的朱砂笔尖,那槐花带着淡淡的甜香,他忽然伸手拂去我肩头落花,染血的指尖在宫灯下泛着淡淡金芒。

范景轩的朱砂笔尖悬在军报上,槐花的甜腻混着血腥气在养心殿盘旋,那气味在鼻尖萦绕,让人有些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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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重新包扎伤口的动作被突然攥紧的腕骨打断,银簪挑起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诡异光泽。

"疼就喊出来。"我故意加重指尖力道,看着他喉结滚动着咽下闷哼。

药箱底层压着的羊皮卷忽然被夜风掀开,露出半截用胭脂画的小像——正是那日我在密室里用血珠混着磁针绘制的逃生路线。

他忽然松了力道,染血的指尖抚过我袖口沾着的青苔:"爱妃昨日说御花园的槐花糕......"

"陛下!"李公公跌跌撞撞撞开雕花门,捧着的奏折在青砖上拖出长长血痕。

我弯腰去捡时,瞥见火漆印里凝固的槐花蜜——与三日前淑妃送来的安神香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