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狡猾的狐狸,但心底是比谁都柔软,特指对身边人。
毕竟对不相干的,时哥是铁石心肠得很,很好,和自己一样。
“嗯?”看他久久未动,莫时疑惑,这是难下手?
“这就来!”
林严墨的指腹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这是末世前去理发没有过的感受。
耳边是那剪刀和推刀交替使用的声音,不时掉落的发丝擦过脸颊。
他俩的动静,引来一群收拾完东西没事干的吃瓜群众围观。
“上次严墨抽空帮我剪的头发就很好,帅出新高度,不然我真的要顶着那个杀马特了。”心有余悸的肖丁摸着自己的利落短发。
“头本来就帅,等会一定,嘿嘿嘿。”
“收起你那副猥琐的样子!”娴雅嚼着爆米花,一巴掌拍到赵文的后脑勺。
“恶婆娘。”赵文摸着后脑勺,小心嘀咕,在娴雅投来死亡射线时,快速挪到对角去。“耳朵这么灵?”完全是因为他的表情暴露了一切。
“没事干?”被打扰独处时光的莫时冷声开口,“再围着叭叭,我不介意离开前带你们……”听到这,院子瞬间清空。
林严墨嘴角溢出笑声,太活宝了这群人。
到收尾阶段,白皙的两指微抬起莫时的下巴,近距离确认他的发丝走向,检查有没有要调整的位置,两人的气息在此交织。
“砰砰砰——”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落到眼前人的手里般,莫时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距离自己不过一指距离的唇瓣,粉色,柔软。
在唇缝中因过于专注而不时露出的舌尖,一瞬即逝,但却勾住他的全部注意。
盖在墨色碎发下的耳尖,在瞧不见的地方因主人蠢蠢欲动的心意,而泛红。
拘束握住膝盖的手青筋微微隆起,克制那份冲动。
专注查看理发效果的林严墨,完全没意识到他俩的距离有多暧昧,更不知面前的人那内心的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