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显然是拿出了曾经作为教师的气质,仿佛此刻正作为公开课老师站在讲台之上侃侃而谈。
“塔兰顿的天平依旧可以衡量万物,用岁月泰坦修复的石柱如今依旧屹立不倒,而刻法勒,他的光辉也依旧映照着奥赫玛,这样的神迹,难道还不能说明泰坦们的力量依旧在维系。”
“讲的很有道理,所以,这有什么实际的应用意义吗?”
“当然,如果泰坦其实并未真正死去,或者只是处于死亡和未死亡的叠加态,那么逐火之旅的一切,似乎就像是一个笑话。”
“那该如何证明?据我所知,刻法勒似乎已经无法再回应人们的话语了。”
“不回应和死了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说不定只是还没有遇见需要他开口的时刻,实验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星听完这云里雾里的理论,虽然不知道有些已经盖棺定论的事实,那刻夏为何还要拿出来讲,但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一件事了。
拿出十足的气势拍拍桌子。
“两位,麻烦聊正经问题出去聊,搞搞清楚,这里是摆烂组好吗?还有,我刚刚想问的其实是,你说理性泰坦和浪漫泰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爱情?亲情?友情?还是那不可言说的…,那刻夏老师应该最有发言权了吧?毕竟瑟希斯在你脑袋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迷迷,也想知道。”
那刻夏露出了所有老师都会有的同款表情。
“如果你能把你聊八卦的劲放到学习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如此愚蠢。”
“你懂什么,我聪明有什么用,我难道还能比那些天生就聪明还内卷的的更加睿智吗?我难道能和那些天赋异禀又勤奋努力的天才比吗?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星摇摇头,非常明白自己不是那块料。
见状,来古士反而替星说了一句好话。
“倒也不必如此苛责,知道自己不如那些天才,还敢于承认,就已经是一种智慧了。”
“就是,就算我笨,但我还有老弟呢,你有什么,不会吧不会吧,天才如那刻夏老师这般,竟然身边没几个朋友啊,而且战斗力也就那样,被黑潮撵的到处跑,这就是天才?”
星对自己这个庸才十分满意。
“这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