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挖了一锄头,就转头瞪了张来金一眼,心里不是滋味的很,谁家老子当的像他这样窝囊,太他娘的憋屈了。
很快刘氏也到了地里,看了一眼水桶是歪着的。
“哎呦!这水咋洒了?”
张来金这才想起来,自个娘还没喝水呢,就暗怪自己当时咋没想着留一些。
“嗯,那个不小心弄洒了。”
“那你还渴不?要是还渴,我这就回去再烧点儿?”
“我喝了不少,不渴了。”张来金说完,又问了句:“娘,你渴不?”
刘氏笑了笑:“我搁家里喝过了,不渴。”
“哦,那就好。”
刘氏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附近的村民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朝他们这边儿看。
不过刘氏也没当回事儿,只要儿子好好的就行,其他的,她如今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村民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家划的五亩地也差不多开完了,就剩把地里的土再翻一遍儿。
这时候沈禾把几个犁都拿了出来,给牛套上,就开始犁地。
村民们如今对野牛也没那么恐惧了,纷纷上手去试着操作。
村长跟在后面看的眼睛瞪得贼大,以前他们村里穷,没几家能用上牛的,农忙的时候也是去镇子上租了黄牛来用。
当时觉得那黄牛可厉害了,看着都气派的很,如今再看这野牛,更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犁起地来,简直跟玩儿似的,看着稀罕的不行。
沈禾这会儿闲着也溜达到了荒地这边儿,看见村长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头,你乐啥呢?”
村长不回头看,也知道是沈禾。
“你这闺女也忒没大没小了。”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