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闪身躲开,又一个回旋,一脚将胡捕头踢飞,重重的撞在墙上。
“咳!咳咳……”胡捕头艰难的抬起头,鲜血顺嘴角流出。
看向沈禾的眼神,带着恨意,也带着一丝恐惧。
想到被他遣走的那些同僚,他这会儿可谓肠子都悔青了。
本以为自己不管是功夫还是背景,都够厉害了,最起码在这润州城,他一直自信没人还敢伤他。
没想到今天居然阴沟里翻了船,竟遇到了硬茬子。
“我是官差,你敢伤我,就是跟官府作对!”胡捕头靠在墙边儿,试了几次还是站不起来。
他怀疑自己被踹出了内伤,对沈禾的恨又加重了几分,甚至都在想等捉到此人,该怎么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沈禾看在眼里,冷笑出声:“谁看到我伤你了?”
若不是担心连累村民,就算跟官府明目张胆的作对,她也是不惧的。
何况就凭他一个作恶多端的捕头,也敢自称官府?
“你……”胡捕头看着沈禾冷漠的眼神,突然就有些心慌,后背更是冷汗直冒。
沈禾却不理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两瓶药。
这药还是让这老头配的,绿色瓶子的是迷药,紫色瓶子是傻药。
沈禾看了看,将紫色药瓶递给了老大夫。
“老头,给他喂下!”
老大夫接过熟悉的药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又要下药了,关键还是给官差下药,简直不要太刺激,他都有点受不了了。
虽然给掌柜下傻药,是他自己做的,可这一天下两次药,他都觉得自己如今成了毒医。
胡捕头看着这一幕,如今是真的慌了。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什么药?”
沈禾冷笑一声:“你觉得是什么药,那就是什么药呗!”
胡捕头艰难的撑着身体,想要远离这几人。
想想也是可笑,以前都是人们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往后躲。
如今轮到他了,真是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