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中也有精明的人,一下就猜到了原因,心道刘氏今日也是活该。
不过想想张有财下手也是够狠的,这两个人没一个值得同情的,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张来金,性格没问题才怪。
很快,村民也全都散去,院门口只留下张有财父子。
今日这事儿闹到这种地步,谁也不是赢家。
“你去做饭。”张来金原本不想跟张有财说话的,但这会儿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自己又不会做,刘氏如今这种情况饿着肯定也是不行的。
张有财气归气,还是朝厨房走了去,酒什么的这会儿肯定也是不用想了,饭还是要吃饱的。
此时,沈禾和南有玉晃晃悠悠的从外面回来。
到院门口的时候,纷纷从野猪背上跳了下来。
一人背着一篓野鸭蛋,缓缓的往院内走。
沈禾瞥了南有玉的脚一眼,“走的还挺利索啊!脚这么快就好了?”
南有玉脚步顿了下,这才想起自己装脚疼的事儿,尴尬道:“嗯,年轻就是好,恢复的也快!”
沈禾‘呵’了一声,就知道这货是装的,不过现在计较这个也没用,总不能再把人丢山谷里,让步行回来一趟吧?
两人刚把野鸭蛋放下,余氏就将刚刚张家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
南有玉对张家印象不深,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谁,只觉得这种事儿有点狗血,为了一坛酒就整成这个样子,简直太无语。
沈禾倒是没说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随他们怎么闹,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行。
天黑前,村那头多了几个简易的大棚屋。
新来的村民晚上也有了地方住。
连续赶了几天的路,今天又搭了棚屋,村民们也实在太累了,吃完晚饭就早早的休息了。
夜深人静之时,田氏突然想起今天村民们刚回来时,那一番言论,就打算问个清楚。
“当家的,你这次下山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啊!怎么这么说?”沈得志打了个哈欠,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