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毛巾擦了额头和腋下,也不管用。
温言也是急的不行,余氏就赶紧让人去找白大夫。
因为是下雨天,村民们都不能外出干活,好些都聚在一起玩五子棋。
卫东去了几个棚屋也没看到白大夫,最后还是在村长家找到的。
“白大夫,您快回去看看,温先生的儿子,不知怎么的就发了烧。”
白大夫一听,赶紧起身向沈村长告辞:“哎呀!沈老哥,咱们有空再聊,我得先去看看情况。”
“赶紧去,病患重要。”遇到这种情况,沈村长怎么也不会留人。
等白大夫过去,一看温言的儿子,心里当即就明白,这是吹了风受凉了。
“孩子太小还不能吹风,我这就开些药你们快去找来。”
温言这屋里本就有笔墨,白大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会儿也不拘着,直接就在一张白纸上写下药方。
他可是知道这村里家家户户都采药的,这次需要的药材也只常规的风寒药,很是常见,想来农户家应该会有。
卫东拿着药方,挨家挨户的找药材,最终却是最常见的柴胡没有。
原因还是因为柴胡价格太便宜了,没人愿意去采。
这就很难办了。
温言一着急,也顾不上许多,便将儿子托付给余氏照看,说是自己再去村里找找。
结果又找了一圈下来,还是没有。
温言心里急的不行,儿子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为了儿子她也不愿意坐以待毙。
问了几个经常采药的村民,打听了在哪个位置最常见柴胡,问清楚后,就自己偷偷的跑出去找药材。
直到一个时辰后,温言还没回来。
余氏觉得不对劲:“她就去村里找药材,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大夫也等的有些着急,干脆就自己拿起毛巾,不停的给小家伙擦拭身体。
卫东只得再去村里找温言,挨家挨户都问了,也没找到人。
倒是有一家村民说,温言问了他们哪里经常生长柴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