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官府的人为何要打听眼前之人的行踪?
莫不是这人犯了什么案子?
若真是犯了什么案子,那最好不要与来人牵扯才好。
故而,村长脸上并没有笑意,反而是沉着脸。
沉默了片刻后,村长试探道:“不知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还要租房吗?”
沈禾没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直接了当道:“我这次来,是想跟村民们买一些布匹。”
“哦。”村长点了点头,而后又疑惑道:“为什么要到我村来买?城里不是也有吗?”
沈禾翻了白眼,越发疑惑:“便宜啊!怎么?村长不欢迎我来你们村里买布?”
葛村主要就是以织布为生,家家户户都织布,村长敢说不欢迎嘛?
那村民不得骂死他。
只是这人身份可疑,他不敢贸然跟她有所牵扯罢了。
“哪能啊!只是你要多少布匹?”附近的几个村子,有时候也会到他们这里买布,少则几尺,多则一匹,毕竟是一手货,价格自然要便宜上一些。
村长想着要是眼前之人要的少,那就扯个理由不卖给他。
沈禾挑眉:“现有的都要。”
村长有点懵,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现有的都要?”
“就是你村子里,现在有多少布,我就要多少!”
“你吹吧?”村长不信,记得上次他们同行的那同伙人买布,都是一人只扯几尺,也就够做几件单衣。
沈禾从随身的匣子里翻出一张银票,一百两的。
这银票还是从知府高季那得的。
不过据沈禾了解,这里的银票是通用的,并不能查出之前是归谁所有。
之所以向南有玉还有燕云昭收取黄金,而不是更好携带的银票,也只是因为沈禾自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