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田里放养的那几条稻花鱼,死的死,吃的吃,早就没了。
村民们感叹这土地肥沃,种出来的粮食也是颗粒饱满。
二村的村长站在地头,扯着嗓门大声喊着:“都好好干活,不许偷懒,要不然以后再有啥好事儿,都没你家的份儿,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我们肯定不偷懒。”
三村的村长道:“那就开始吧!就从那块地开始,咱们先收割稻子。”
“好嘞!”话落,村民们纷纷朝地里走去。
一人一条线,镰刀挥舞个不停,都不想自己是割的最慢的那个。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把把带杆的稻子,被放在屁股后。
有六七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将他们割好的稻子捆在一起,再背到打谷场。
原本烧制青砖的那亩地,如今已经被清空,地面也被夯实过。
在村长的指挥下,收割回来的稻穗,连着秆平铺在打谷上。
几头野牛拉着石磙,在铺着稻穗的地上来回转。
省事是真的,就是这野牛不太老实,时不时的低头啃一嘴,浪费了不少好稻子。
要是家养的黄牛,估计早就挨几鞭子了,可这野牛除了沈禾之外,估计也没人真敢抽它。
只能看着它白白糟蹋了一把稻子。
“俊生啊,那个角落碾不到,你拿连枷去拍打。”
“好嘞!”田俊生大声回应着,连枷就放在那棵大树下,没走几步就到了。
沈禾起来后过来看了看,都挺忙的,也没人有空理自己。
又去一村那边的地里看了看,没啥差别。
村里几乎也看不到闲人。
就连小丫都挎着篮子,跟着沈秀屁股后面,在地里捡稻穗呢!
沈禾闲的无聊,就也戴着草帽下地了。
只割了一会儿,皮肤就开始发痒。
沈禾有些烦躁的丢下镰刀,转头刚好看见驮着稻子的野牛竟啃了一口稻穗。
沈禾当即捡了个土疙瘩砸过去:“再敢偷吃,看我不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野牛哞哞的叫了几声,转头屁股对着沈禾。
沈禾气笑了,这死牛还敢跟自己甩脸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