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阵拍门的声音响起。
“娘,你倒是出来啊!你咋能把小梅打成那样?”
“娘,你倒是说句话啊!小梅她如今也不知去向,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您也别怪儿子狠心。”
王大山越说越怕,生怕常氏会想不开。
拔腿就往外面跑去。
王小虎也意识到不对,心里慌的很,跟着王大山屁股后就往村外跑去。
最要紧的是去这附近的树林里看看。
屋里。
姜氏心里咯噔一下,不见了?不会寻死去了吧!
要是那蠢货真的寻死了,那自己恶婆婆的名声就坐实了!
王大山走后,王铁河才回来。
踹了几脚房门,见姜氏不给看。
气道:“你这死老婆子可真能作,你就继续作吧!也不怕儿子跟你离了心。”
姜氏不服,咬了咬牙道:“呸!他是老娘生的,难不成老娘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王铁河哼了一声,走到院门口。
左右看了看,想找个人打听一下,都没见着人。
话说,常氏出了门后,也不知道该去哪,最后想了想,竟去了沈禾家。
路过铺子的时候,大丫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大丫瞪圆了眼睛:“你?婶子?你这是咋了?”
常氏舔了舔漏风的牙齿,低头看着手上的簪子,木然道:“簪子没了。”
大丫这才注意到常氏怀里抱着一个罐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断成两节的簪子。
大丫认得出,那簪子是不久前常氏在这铺子买的,还是自己推荐的那一支。
只是这才过去多久啊,半个时辰有没有?
这簪子竟断了,人也成了这副鬼样子。
常氏之所以来这里,是想着沈禾应该会收留自己的吧!
毕竟沈禾还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