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烧上两个野鸡蛋,既能填饱肚子,又能驱散山间夜晚的丝丝寒意。
沈禾走到山洞一角,那里放着她之前打的猎物,她挑出几块大骨头,在手里掂了掂,今晚煮一锅香浓的汤,分量够了。
她蹲下身子,把骨头放进铁锅里,添上足够的清水。
从灶台旁柴堆抽出几根干燥木柴,用打火石点燃干柴,轻轻吹了几口气,火苗“噌”地一下蹿起来,舔舐着锅底。
火势越来越旺,锅里的水开始“咕噜咕噜”响,原本清澈的水慢慢变浑浊,骨头里的血水和杂质被煮了出来。
沈禾拿起自制木勺,手法娴熟又专注地撇去浮沫,往锅里撒了少许盐巴调味。
盐在深山里,珍贵得很,每次都只放一点点,不怎么舍得用。
半个时辰后沈禾放进去一些野菜,拿起木勺,轻轻搅拌锅里的汤,让骨头、野菜和汤汁充分融合。
然后又在洞外找了一些泥巴,把鸡蛋包裹住,丢进灶堂里边烧。
“好香啊,姐姐,我都快流口水了。”沈秀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瞅着铁锅,迫不及待想尝尝这美味的晚餐。
沈禾笑着说:“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就能吃啦。”
又过了会儿,看差不多了,沈禾把滚烫的骨头汤舀进两个陶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野菜和几块诱人的骨头。
用树枝把鸡蛋从火堆里拔出来,放凉之后用木棍轻轻敲开鸡蛋的外壳。
香喷喷的烤鸡蛋,甚至比一锅肉汤还要诱人。
她和沈秀坐在山洞里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对面吃着鸡蛋,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姐姐,这鸡蛋可真好吃。”沈秀享受的眯起眼。
沈禾看着妹妹,眼里满是温柔:“秀秀,慢点吃别噎着了,喝点汤,看姐姐煮的汤好不好喝。”
沈秀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姐姐,太好喝了,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沈禾看着小丫头满足的样子,自己也喝了一口汤,骨头的鲜美、野菜的清香和淡淡的盐味在嘴里交融,的确是很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