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想知道人家的隐私,只是以后要在一起生活,有些事情还是多了解一点比较好。
“十六岁那年他家人向父亲提亲,十八岁嫁与他,夫妻恩爱四年,以为可以相伴白首,直到三个月前,逃亡期间,被一伙歹人所抓,他们把夫君打的口吐鲜血。”
“我苦苦哀求他们,祈求能放过夫君,谁知道恶贼竟真的同意了,只是条件是要我当着夫君的面服侍他们,要不然就杀了夫君,我不知怎么办,便想着不如一起做对亡命鸳鸯也好,可夫君他拉着我的衣袖,说他不想死,想跟我一起好好的活着,…我…最终失去了清白。”温言说到此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沈禾听到此处,拳头猛的攥紧,只恨刚刚没把那狗东西一拳打死,此时不看温言,都能感受到她痛苦的样子,随即从怀中掏出细棉布帕子,递给温言。
温言接过雪白的帕子,紧紧的捏在手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已经在极力的克制着情绪了,可还是忍不住喉头哽咽:“夫君刚开始并未说什么,时间久了我看得出来,他嫌我不干净,连我递给他的帕子都不再用。”
沈禾瞥眼看着温言手中捏着的帕子,怪不得一副想要把帕子揉碎的样子,原来还有这一出。
“以后莫要再叫那劳什子夫君了,他不配!”沈禾轻声道,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了,只能干巴巴的来了这么一句。
“是我眼盲心瞎,以后便以寡妇自居。”温言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抚向肚子:“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是你的。”沈禾深深的看了温言一眼,稚子无辜。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的。”温言感激道,他与夫君成亲四年未有子嗣,也吃过不少坐胎药皆无果,如今竟是这种方式得了一个孩子。
“饿吗?我的东西放在前面,里面有包子。”
“谢谢”
两个包子下肚,温言感觉自己心都没有那么慌了。
等待王彪几人期间,沈禾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大致情况。
直到中午,沈禾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王彪几人才出现,看到沈禾身边多了一个陌生女子,几人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
因为温言怀了身孕,不宜长途跋涉,所以原本打算让毛驴驮着的种子,鸡笼等物,也只能让王彪三人背着。
温言坐在毛驴上,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让其他人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