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捂嘴偷笑:“哦,您说的是那位姑娘啊!她啊!她是让奴婢帮忙做月事带!”
“什么?姑娘?月事…”南有玉红到脖子根儿,第一次想把自己一巴掌拍死。
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不敢想!
一想,就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小将军,南老将军找您!”一个小兵匆匆赶来,报信。
南有玉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南老将军的卧室内,顾军医早就把一切告诉了南松和。
两人围坐在桌边,看宝贝似的,盯着小木箱里的瓶瓶罐罐。
这对他们来说也确实是宝贝。
见南有玉进来了,也没给他一个眼神。
“坐。”
然后是三人一起盯着瓶子。
“你们说这药,真的这么神奇?”南松和捋着胡子,有些不信。
“是啊,要不然,您怎么能醒过来,还坐在这儿?我原本还以为您药石无医了呢!”顾军医不禁有些唏嘘,他跟了南老将军一辈子,说话也随意的多。
顾军医看着瓶子,也是奇怪:“这么好的药,不该用玉瓶吗?怎么药瓶子用的这么随意?”
南老将军:“可不嘛,看这瓶子花花绿绿的,个个都不一样,怎么看着都不像装神药的。”
南有玉:女孩子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