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吧!谁会那么傻?”
“就是啊!不要命了?”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人家说的时候还好多人鼓掌呢!”
“那说书先生,可真是什么都敢说!”
也有人道:“王大哥,你还听过人说书呢?”
“听人说书得给茶钱是不是?”
“嗯,还得打赏,一次三五个铜板。”王大山说到这儿,有些得意,以前他家里的条件不算差,也是有些闲钱的。
这一群孩子里,卫南属于比较活泼的:“王大哥,那你肯定听过不少吧?什么时候也来一段?”
王大山哈哈大笑:“咱听着行,让咱说,咱可没那个能耐!”
“说书先生说的能冬泳的人,是不是大侠客?”
“应该是吧,反正咱普通人是不敢冒这个险!”
这年头人人都怕生病,何况在深山里也没个郎中,真要得个风寒什么的,那就要了命了。
没有人傻到去冒这个风险,所以暂时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想着不如等明天中午,吃过饭再洗。
而且白天还能看清周围的东西,万一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也能来得及跑。
沈禾坐在河岸边吹着风,也感觉到一丝凉意,拢了拢鬓边散乱的碎发,思考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还是想挖一条沟渠通到院子里,这样女人在院子里,做饭、洗衣也安全的多。
她也不用专门陪着照顾,也就能放开手做更多的事。
围墙到河边十几米的距离,她当时选在这里建围墙,为的就是用水方便。
无论在哪里生活,水源都是最重要的。
她也想过,万一下暴雨,河里涨水,会不会殃及到这个院子。
不过又觉得问题不大,因为她又不是要在这院子长住,只是暂时的据点。
沈禾想着十几个男人应该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挖好吧,一米宽,半米深就行。
“王彪,你带着他们从这里挖条沟渠,通到围墙里,之前在山下的院子你们挖过,还照那个方法来。”沈禾是个急性子,这么想也就这么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