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在和系统说话时，只是直直地盯着阿穆尔看，颠簸那么久，她的发髻早已散下来，柔和的月光下，风吹着她及腰的长发，让身着血衣，本就皮肤白皙的方秋水苍白得像个女鬼。

阿穆尔被眼前的“女鬼”盯得整个人僵住，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

方秋水扯下他嘴里的布，“让亲王久等了。”

“你可曾找见格塔娜？”

“找到了。”方秋水丢开手里的布块，转身去捡起地上山匪的砍刀。

“本王没骗你，放我走！”

“亲王说笑呢？”方秋水回身看他，“我何时说过要放你走？”

阿穆尔张了张口，猛然回忆起来，黄昏时方秋水的确没有说过要放了他。

“你——”

方秋水手起刀落，阿穆尔的人头滚到一旁，最后撞到树干停下。

外面有异响传来，方秋水把砍刀塞回山匪手里，骑着马从来时路离开。

回到王府里，方秋水第一件事是去沐浴更衣，她出来时，格塔娜正坐在桌旁等着。

“福晋怎会在此？”

“我来看看你。”格塔娜示意方秋水坐，“跑了一天，想着你应该饿了，便让厨房做了些东西给你送来。”

“王爷那边如何？”

“朝克派人来回复，说要带着阿穆尔的尸首进宫，还没有回来。”

方秋水微微点头，紧接着注意到，作为唯一一个被阿穆尔亲手捉住的人，格塔娜居然毫发无损。

她心中疑惑，却并不打算询问太多，“我并无大碍，福晋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格塔娜答应下来，看着却还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福晋有话直说无妨。”

“方师傅，你介不介意我叫你的小名？”

这个问题一出，方秋水有两秒钟错愕，随即没忍住笑出声来，“福晋，只是如此一件小事，您至于这般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