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大门被暴力撞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野利通的家眷在哪里?"为首的校尉大声喊道。
"在这里!"拓跋氏抱着孩子从内室走出,虽然害怕,但还是挺直了腰杆,"你们想干什么?"
"奉陛下密旨,清理叛逆!"校尉冷冷地说道,"野利通选择投降,已被处死!你们是他的家眷,也难逃一死!"
"什么?"拓跋氏如遭雷击,"你说我夫君被处死了?不可能!他去宫里议事,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校尉打断了她的话,"叛逆当诛!连同家族!"
"就算我夫君真的犯了什么罪,"拓跋氏紧紧抱着怀中的婴儿,"这孩子才满月,他能有什么罪?"
"一人叛逆,全族当诛!"校尉冷酷地说道,"这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疯了!"拓跋氏愤怒地喊道,"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还有什么王法?"
"王法?"校尉冷笑,"陛下就是王法!"
说完,他一挥手:"动手!"
"不要!"拓跋氏抱着孩子拼命往后退,"求求你们,放过这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
但禁军已经围了上来。
绝望中,拓跋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冲向旁边的水缸,准备抱着孩子投水自尽。
"休想!"一个禁军一把拉住她的衣服。
拓跋氏被拉倒在地,怀中的婴儿滚了出去,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的孩子!"拓跋氏爬向婴儿,但被禁军踩住了手。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拓跋氏发出一声惨叫。
"娘!小少爷!"几个忠心的下人想要冲过来救主母和小主人,但都被禁军砍翻在地。
小主,
整个府邸,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
---
与此同时,皇宫偏殿中。
"轰!"房门被暴力撞开,嵬名阿骨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果然!"梁忠看到这个场面,苦笑一声,"陛下还是要杀我们。"
"各位,对不起了。"嵬名阿骨拔出刀,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陛下有令,不能留活口。"
"嵬名阿骨!"野利通愤怒地瞪着他,"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嵬名阿骨摇摇头,"军令如山。"
"军令如山?"李文渊冷笑,"你就是个刽子手!"
"说完了吗?"嵬名阿骨举起刀,"说完了就上路吧。"
"等等!"梁忠忽然说道,"我有话要说。"
"说。"
"我想知道,陛下是不是也对我们的家人下手了?"梁忠的声音在颤抖。
嵬名阿骨沉默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是。"
"畜生!"野利通发出一声怒吼,"我的孩子才满月!满月啊!"
"畜生!禽兽!"拓跋庆也疯了,"陛下疯了!彻底疯了!"
李文渊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诅咒?"嵬名阿骨冷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说完,他一挥手:"动手!"
禁军蜂拥而上。虽然这些大臣拼死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很快,偏殿中就只剩下一地尸体和血泊。
嵬名阿骨看着这惨烈的场面,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恶心。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情绪。
"收拾干净。"他对手下说道,"不要留下痕迹。"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