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生日忘了也就罢了,他这个年纪过不过生日都不重要,但现在居然连结婚纪念日她都忘得彻彻底底!
“宋远宁!”
周秉坤低沉磁性的声音倏然响起,他一字一顿提醒着她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你知不知道——”
话还未说完,周靳屿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还是刚刚的那套白衬衫黑西裤,衬衫下摆没入西裤腰线,他领口微敞,戴着蓝牙耳机,脖颈处那道淡到不能再淡的抓痕一眼就被宋远宁瞧见了,都是过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懂那道抓痕到底是怎么造成了。
她脸上的情绪瞬间冷了下来,未曾开口,周靳屿先她一步开口,“昭昭挠的。”
周秉坤:“……”
宋远宁:“!!!”
周靳屿顺势将手机摊开像是很不经意的放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宋远宁大大方方盯着看了过去,通话界面显示一个小时十三分钟,通话对象是他备注两个字。
时宜。
是贺时宜的时宜,亦是爱序时宜的时宜。
他第一次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