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心尖宠跌进锦被里眼波潋滟的模样,帝王抚着唇冷笑:“等朕回来...再教你什么叫'以下犯上'。”
午膳后,祤坤宫
林嫔凑近,压低声音:“娘娘,您真甘心让皇后白捡个公主?她如今仗着三公主,愈发得意,接连和陛下请了好几道旨意优待三公主。”
宁馥雅冷哼一声:“陛下既已下旨,本宫还能如何?再优待又如何?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本宫才不稀罕!”
嘴上说着,眼神却阴郁地瞥向坤宁宫方向,她还不知道抱孩子是什么感觉呢!
林嫔轻笑,递上一盏茶:“娘娘宽心,嫔妾听闻......三公主身子娇弱,极易过敏。”
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宁馥雅眸光一闪,捏紧茶盏:“哦?”
林嫔压低嗓音:“若她突发急症,陛下必定怪罪皇后照料不周......到时候,抚养权花落谁家,可就难说了。”
宁馥雅唇角缓缓勾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
林嫔趁热打铁:“嫔妾还听说,坤宁宫的花圃近日新栽了几株西域奇花,花粉最易致敏......”
她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粉末,推至面前。
宁馥雅捏起纸包,眯眼审视:“这东西......可靠么?”
林嫔掩唇轻笑:“娘娘放心,此物遇风则散,沾衣即痒,太医查不出根源,只会当作寻常花粉症。”
宁馥雅指尖摩挲纸包,冷笑道:“好,本宫倒要看看,皇后这次......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林嫔眼底闪过算计,这花粉......可不止致痒那么简单。
入夜,小德子领命而去,怀里揣着花粉包,鬼鬼祟祟地往坤宁宫方向摸去。
月黑风高,路过东边花园时,他由于紧张,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哎哟!”
梅昭仪抱着她的波斯猫圆圆从拐角处过来,小德子手一抖,花粉包"啪"地撒了,粉末四散飞扬!
“阿嚏!阿嚏!阿嚏——!”梅昭仪瞬间狂打喷嚏,眼泪鼻涕齐飞。
圆圆被粉尘刺激,"喵呜"一声炸毛,爪子一蹬,整只猫扑进花粉堆里,又翻滚着蹭到梅昭仪脸上。
“小德子?你干什么?!看把我们主子弄的!”小春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