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朝吃饱喝足后一抹嘴,将正准备回去的人拦了下来,“我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你的事情。”
如花花满头雾水:“我?我能有什么事?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
“跳一个我看看。”
如花花:“……”
“不过多久没见,我看你都快没个人形了,不会是害什么相思病了?”花以朝不想提起那人,一出口便觉不对,猛然收了话音,“老实交代,你这一天天都想什么呢?”
如花花垂下眸子,“小哥,我订婚了。”
花以朝动作不由一顿,“订婚?跟谁?”
他怎么没听到半点的风声?
如花花微微抿唇,笑了笑,答“太子。”
那笑意浮在表面,像是贴了一张假面一般,分外刺眼。笑的人不痛快,看的人也不痛快。
花以朝声音微沉,“如果我没记错,东宫那位已经和花容成亲了吧?”
他问,“怎么?是陛下换太子了?”
“…没有……是江行云。”如花花咽了咽口水,“我答应了,做他的侧妃。”
花以朝顿时如鲠在喉,“你!”
像是气上心头,大病初愈地花以朝差点没缓过气。撑住身旁立柱,顿了顿,他才完整地吐出话来,“你简直糊涂!”
“同一个火坑你还得跳第二次才行?”
“你说,是不是有人逼你?”
听完花以朝一连串的问话,如花花才站起来,扶他坐下,“气大伤身,小哥,你先坐下,我们慢慢来说。”
花以朝抚开她的手,“少来这套,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
如花花:“……”
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说。
皇后的懿旨都下了,事情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花以朝才醒过来,她也不想花以朝为她劳心劳神的。
“你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