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暗羽卫

夏家老宅的门槛刚被第一缕晨光晒暖,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夏流阿公举着马桶搋子冲出去,只见院门外躺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怀里紧紧抱着块青铜镜,镜面碎成蛛网,却仍在泛着绿光。

“是银时空的人!”兰陵王扶起少年,发现他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银时空斥候营”的字样,“他盔甲上的剑痕是‘裂空斩’,只有叶赫那拉家族的‘暗羽卫’才会这招。”

少年咳着血睁开眼,指节死死抠着青铜镜:“暗羽卫……在银时空的‘陨星谷’开了时空裂缝……他们要放出‘噬时妖’……那镜子……能照出妖的弱点……”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青铜镜的碎片突然自动拼合,镜中映出的不是众人的脸,而是片血色山谷,谷里的裂缝中伸出无数根银色的触须,触须上缠着的人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从少年变成白发老者,最后化作飞灰。

“噬时妖以时间为食。”夏天的铁克无极突然指向镜面,星纹与绿光产生共鸣,“镜中显示的是三个时辰后的陨星谷,再不去阻止,银时空的半壁江山都会被吸成废墟。”

医仙往少年嘴里塞了颗药丸,又往夏天包里塞了个药罐:“这是‘驻颜丹’,能暂时抵抗时间侵蚀。但噬时妖的触须沾到就会加速衰老,你们得护住裸露的皮肤。”

出发前,夏美往每个人包里塞了块绣布,上面绣着夏家老宅的图案:“阿公说这是‘忆旧绣’,看着它就能想起自己的年纪,不会被妖术迷惑。”

银时空的陨星谷飘着粉色的雾,雾里藏着细碎的光点,细看竟是无数个时钟的齿轮。谷中央的裂缝已经扩大到十丈宽,触须从裂缝中不断涌出,缠向路过的飞鸟,鸟儿在触须上扑腾两下就掉下来,变成羽毛都掉光的枯骨。

“暗羽卫在裂缝对面布阵。”亚瑟王的石中剑映出对岸的黑影,那些人影穿着叶赫那拉家族的铠甲,正在用活人献祭,“他们想用百人的生命当钥匙,彻底打开裂缝。”

夏天的铁克无极突然飞向裂缝,银白星纹在空中织成屏障,暂时挡住了触须的蔓延。但屏障上很快出现细密的裂痕,那些粉色的雾气正顺着裂缝渗透,沾到屏障的星纹竟开始褪色,像被岁月磨旧的绸缎。

“这雾会加速能量老化。”Zack的黑色火焰突然燃起,在屏障外筑成火墙,粉色雾气一靠近就化作水珠,“蚀时兽的火焰能克制它,我去烧出条路,你们趁机毁掉祭坛。”

他化作黑影冲过裂缝时,触须纷纷避让,那些银色的触须碰到黑色火焰就像冰雪遇火般消融。暗羽卫的首领刚要挥剑,就被Zack捏碎了手腕,对方看着他眼中的灭世魔晶体,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是灭世魔的容器!首领说见到你格杀勿论!”

“可惜你们没这本事。”Zack的指甲弹出骨刺,刺穿首领心脏的瞬间,对方的身体突然干瘪,像被抽走了所有时间,“看来噬时妖也在吞噬你们的寿命,真是愚蠢的祭品。”

夏宇和寒趁机炸毁祭坛,碎石落在裂缝中的刹那,触须的生长速度明显变慢。但裂缝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团巨大的黑影从雾中浮现,外形像只巨型章鱼,脑袋却是个布满皱纹的人脸,每只眼睛里都嵌着个转动的时钟。

“是噬时妖本体!”兰陵王的兰灵斩爆发出蓝光,剑气扫过之处,触须纷纷断裂,“它的眼睛是时间核心,打碎眼睛就能让它停止活动!”

噬时妖的人脸突然裂开,喷出粉色的浓雾,夏美躲闪不及,半边袖子沾到雾水,瞬间变得破旧不堪,手腕上的皮肤也爬上了皱纹。“忆旧绣!”她赶紧掏出绣布贴在皮肤上,皱纹才渐渐消退,“这妖术太邪门了!”

夏天的铁克无极突然飞向人脸,星纹在每个时钟眼里都投下倒影,那些时钟纷纷倒转,噬时妖发出痛苦的嘶吼,触须开始疯狂舞动,竟缠住了自己的身体。

“它的时间被扰乱了!”Zack抓住机会冲过去,黑色火焰凝聚成锥,刺穿了最大的那只眼睛。晶体破碎的瞬间,整座山谷的粉色雾气开始消散,裂缝也在缓缓闭合。

暗羽卫的残党想化作黑雾逃跑,却被突然赶来的银时空援军围住。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指着为首的黑衣人:“叶赫那拉家族的余孽,以为躲在裂缝后面就能逃掉吗?”

回到夏家时,医仙正在给少年换药。少年醒来后,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给夏天:“这是……银时空的‘定魂玉’,能稳固时空能量……首领说……拿着它去金时空……找汪大东……他知道暗羽卫的老巢在哪……”

玉佩刚碰到夏天的手,就与铁克无极产生共鸣,星纹在玉佩上织出金时空的地图,标注着个叫“废械库”的地方。

“看来战争还没结束。”叶思仁看着地图上闪烁的红点,“暗羽卫在十二时空都安了据点,不把他们连根拔起,永无宁日。”

夏流阿公突然举着马桶搋子站起来,把医仙的药罐往腰上一挂:“我也去!上次银时空没捞着架打,这次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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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美赶紧往阿公包里塞忆旧绣:“您可别冲动,碰到噬时妖的雾就赶紧拿出来贴脸,不然变成满脸褶子的老头,我们可不认!”

当天晚上,夏家老宅的灯光格外亮。夏宇在厨房熬着桂花粥,寒在给兰陵王的兰灵斩擦拭剑鞘,Zack靠在门框上看夏美缝补被妖雾弄坏的绣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李煜杰蹲在门楣上晃腿,开天斧的光痕在地上织出个“战”字。奶声奶气的调子裹着粥香飞出去:“喂!明天去金时空带不带阿公的马桶搋子?我觉得那玩意儿比开天斧厉害!”

“带你的头!”夏宇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差点被门槛绊倒,“再胡说就把你上次偷藏的桂花糕全喂狗!”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铁克无极靠在墙角,星纹与银时空的定魂玉遥相呼应,像两颗在黑夜中互相守望的星辰。院门外的巷子里,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两声,敲在十二时空的安宁上,也敲在每个守护者的心上。

也许暗羽卫的老巢藏着更可怕的秘密,也许叶赫那拉家族的阴谋远未结束,也许噬时妖的同类还在某个时空沉睡。但只要夏家老宅的灯光还亮着,只要铁克无极的星纹还在闪烁,十二时空的人们就知道,总有群人会带着勇气与信念,踏遍每个时空,将黑暗驱散。就像此刻锅里翻滚的桂花粥,冒着热气,带着甜香,在岁月的长河里,熬出最温暖的味道。

夏家老宅的窗棂刚结上晨霜,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得发颤。夏流阿公裹着棉袄去开门,冷风裹挟着片金箔纸卷闯进来,落在地上自动展开,上面用鲜血写着“废械库见”,落款是个扭曲的“汪”字。

“是大东的笔迹!”夏天捡起金箔,指尖触到血迹的刹那,铁克无极突然嗡鸣,星纹在纸上烧出个洞,洞里映出汪大东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模样,龙纹鏊碎成三段,嵌在他的肩胛骨里。

金箔纸突然自燃,灰烬飘向西方,在空中拼出金时空的坐标。Zack的瞳孔骤然收缩,掌心的灭世魔晶体烫得像烙铁:“是‘血引术’,用异能者的精血当坐标,收到的人必须赴约,否则被绑者会被碎骨吸尽力量。”

医仙往众人手里塞了把银针:“废械库是金时空的能量死角,所有异能在那里都会被压制三成。这是‘醒神针’,扎在太阳穴能暂时抵消压制,但过后会头痛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