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外悬着的青铜秤突然倾斜时，林寒正站在十万年前的战场上。脚下砂砾皆是神骨所化，每走一步都有凄厉的哀嚎穿透靴底。楚红绫的涅盘火缩成豆大的一点幽蓝，映出远处倒插在血岩中的万丈长戟——戟刃上凝固的金色神血，竟与林寒心口经文同频闪烁。

"这是弑神者留下的。"慕容雪剑尖挑起一缕残破的旗幡，幡面星纹与她眉心血痣共鸣，"先祖手札记载的诛仙阵，原来真迹在此。"

苏雨柔的冰弓突然自行满弦，箭指苍穹裂缝："有东西在模仿神君的气息......"

话音未落，血岩崩裂。十二尊金甲神将破土而出，手中兵器却布满锈迹。为首者摘下头盔，露出的竟是清虚真人腐烂半边的面孔："好徒儿，为师这份大礼可还满意？"

林寒龙纹骤亮，却在看清神将心口的青铜棋子时收势："你不过是被丢弃的残次品。"他指尖轻弹，一枚染血的青铜棋落在清虚脚边，"真正的好戏，在你们身后。"

血雾突然沸腾，凝成白衣女子的虚影。她手中星轨盘急速旋转，十二神将应声跪地，金甲缝隙中渗出黑色黏液。清虚真人发出非人的嘶吼，身躯如蜡油般融化，最终凝成棋盘上的卒子。

"这局棋，你执黑先行三千年。"女子虚影轻点星盘，战场废墟瞬间化作白玉棋枰，"可还记得归墟海眼下的赌约？"

林寒心口经文突然离体，在虚空拼成残缺的棋谱。当最后一道金纹归位时，他看到了真相：所谓天外天，不过是上古神魔的棋枰。龙族公主以身为注，将弑神箓化作困住神界的牢笼，而自己正是她剥离的七情所化。

"你要的答案，在这里。"女子虚影挥袖，血岩中升起冰棺。棺中少女与苏雨柔容貌无二，心口插着半截冰晶长弓，"当年我分魂镇压归墟，却让恶念逃逸，化作如今的'天道'。"

楚红绫的涅盘火突然暴涨，火凤虚影扑向冰棺："难怪雨柔能感应到......"

"小心！"慕容雪挥剑斩断火凤，剑锋触及冰棺的刹那，整座战场开始坍缩。神骸砂砾化作金色锁链，将众人拽向不同时空裂隙。林寒的龙爪撕开三丈裂缝，却见每个裂隙中都映出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