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却没笑,他走到窗边,透过脏玻璃望向被乌云笼罩的月亮。
血月的边缘泛着暗红,像要滴出血来——和二十年前档案里记载的"血月祭",一模一样。
"黄灵使。"他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的黄六阶灵使,"能帮我看看这药吗?"他摸出那个磨得发亮的药瓶,"最后一剂了,用完...我可能看不见。"
黄灵使接过药瓶,指尖附上瓶身。
他的瞳孔渐渐变成半透明的银白,那是灵使感知灵力的标志:"药里掺了雪山顶的冰蚕,还有..."他突然皱眉,"还有你母亲的血?"
林夜的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的血案里,唯一的幸存者证词提到过,邪教首领的妻子在祭坛上自刎,用鲜血喂养"邪灵"。
而他,是那个被遗弃在火场的婴儿。
"这药...在压制你体内的邪灵血脉。"黄灵使把药瓶还给他,"每次使用阴阳眼,你的血脉就会苏醒一分,药能暂时压下去,但..."他没说完,目光落在林夜泛青的眼尾——那是血脉即将失控的征兆。
"知道了。"林夜把药瓶塞进裤袋,指腹摩挲着瓶身的凹痕。
苏九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别想太多,等解决了工厂的事,我陪你去查药的配方。"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会失明的。"
"苏法医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林夜扯了扯嘴角,接过水杯时指尖碰到她的,凉得惊人。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白大褂下,右手腕缠着渗血的绷带——刚才给杨灵视者处理伤口时,她自己的伤都没顾上。
小主,
"马哥有发现!"
马黑客的喊声响彻整个楼层。
众人围过去,屏幕上的乱码正在重组,一行猩红的字缓缓浮现:"血月当空,邪主复苏,活尸为祭,开启往生门。"
"往生门?"杨灵视者倒抽一口冷气,"传说中连接阴阳两界的门,打开它...能让死人复活。"
"但复活的不是人。"陈二阶灵视者的声音发颤,"是被封印的邪灵。
二十年前,邪教就是想通过血月祭复活他们的'邪主',后来被警方捣毁了祭坛。"他猛地看向林夜,"你父亲...就是当时的邪教首领。"
林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早猜到自己的身世不简单,可当真相以这种方式撕开,还是让他喉头发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