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师傅是谁?”万红灯解释道。
少年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回答:“我的不记名师傅是外门十大长老之一,招生办主任的赵长老。”
然而,万红灯听到这个答案后,突然大怒道:“小子,你再不老实,小心受皮肉之苦!”
石破天被万红灯的呵斥吓了一跳,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哪里不老实了呀!外门赵长老就是我不记名的师傅呀!难道是我是他师傅不成呀!”
“好你个大胆贼子!你竟然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简直是岂有此理!你明明知道外门赵长老已经惨死,竟然还如此信口雌黄,难道是想要让他死无对证吗?”说话之人怒不可遏,声音震耳欲聋。
“这怎么可能呢?赵长老根本就没有进入三才洞天啊!他怎么会突然死掉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石破天一脸惊愕地反驳道。
万红灯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追问道:“你说你没有撒谎,对吧?那好,我来问你,你这一身精湛的毒术和医术究竟是跟谁学来的?难不成是你自己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吗?”
面对万红灯的质问,石破天毫不退缩,坦然回答道:“我这一身技艺是从外门的药大爷和毒婆婆那里学来的。相信你们也都认识这两位德高望重、声名远扬的人物吧!说起来,我也算是他们的半个弟子呢。”
万红灯听后,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沐牛马,只见沐牛马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于是,万红灯便凑近沐牛马的耳边,低声问道:“外门当真有这么两号人物?”沐牛马连忙点头应道:“确有此人,而且不久前他们还因为医术高超,被破格提拔为外门长老呢。”
万红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后继续追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会来到与药师堂截然相反的方向——青瓷镇呢?按理说,你应该返回药师堂复命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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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天心头一紧,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应对这一质问。他深知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难以逃过万红灯的怀疑。
石破天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各种可能的借口,突然间,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他定了定神,回答道:“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和李六甲被三才洞天的阵法漩涡卷出来后,我们都被转得晕头转向,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当时,我只想着尽快离开那个地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结果,我们就稀里糊涂地走错了路,误入了这青瓷镇。”
石破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的解释更具说服力。
然而,万红灯显然对他的这番说辞并不买账,只见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如此牵强的借口,岂能骗过我?莫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故意隐瞒不报吧?”
说罢,万红灯的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若你再不如实交代,休怪我对你使用搜魂之法,到那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沐牛马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对石破天说道:“石兄弟啊,你就别再嘴硬啦!实话告诉你吧,我的这位灯姨可是大有来头呢!她可是红拂女的后人,对于情报搜集和审问盘查这方面,那可是有着独门绝技的哦!至于这搜魂大法嘛,就算你没亲眼见过,肯定也有所耳闻吧?被这搜魂大法折磨过的修士和武夫,要是神识足够强大,或许还能勉强保住一条小命;可要是神识比较普通的话,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咯!不仅性命难保,而且还会变成一个痴痴呆呆的废人呢!”
沐牛马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还不够有说服力,他突然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青色水牛,接着说道:“你看看我这坐骑,它之前就是被人用搜魂大法折磨过的,现在你看它,整天流着口水,眼神呆滞,浑浑噩噩的,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傻子!”
石破天听了沐牛马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好吧,算你们狠!我承认,我和李六甲从三才洞天出来之后,确实有一位老者让我们赶往青瓷镇解救药师堂的人员。”
“什么老者?休要信口胡诌!”万红灯一脸不屑地呵斥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和质疑。接着,毫不留情地继续说道:“你们两人修为如此低下,又怎能帮助我们呢?简直是痴人说梦!”
面对万红灯的冷嘲热讽,石破天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万红灯,愤愤不平地反驳道:“休要小看人!”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出一股坚定和决绝。
然而,万红灯对石破天的回应却是一阵耻笑。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不服气又能怎样呢?事实胜于雄辩,你们的实力摆在那里,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石破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受伤的李六甲,以及自己在捉拿白色银狐时故意误导万红灯的情景。他不禁感到一阵心虚,但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的斗志。于是,他强忍着疼痛,咬着牙说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总有一天,主客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