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袁角天君已经按下云头,稳稳地落在了一片空地上。而金光圣母则骑着她那匹威风凛凛的五点豹斑驹,如疾风般紧随其后。这匹五点豹斑驹虽然没有踏雪云霜鸟那样的翅膀,但它那四只强壮的蹄子却赋予了它独特的速度优势,使得它与踏雪云霜鸟的速度不相上下。
金光圣母眼见就要追上袁角天君,正准备举手发动攻击,却见袁角天君突然连连摆手,口中喊道:“慢着!老金,我有重要的话要讲。”
金光圣母见状,只得暂时止住脚步,放下了已经举起来的阴电阳雷镜,一脸冷漠地说道:“你说,我听。不过,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就算只有一点不是我的耳朵想听的,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但我的阴电阳雷镜可绝对不会放过你!”
袁角天君一脸惊讶地说道:“你可知道那个小子是什么人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金光圣母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当然知道呀!他可是我新收的弟子呢。”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这个弟子颇为满意。
袁角天君眉头微皱,继续追问:“石破天还是什么人?”
金光圣母毫不犹豫地回答:“他还是我金光门的副门主呢。”
袁角天君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你竟然让他做了你们金光门的副门主?你的心可真大呀!”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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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圣母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如果你也有如此出色的弟子,你肯定也会像我一样,毫不犹豫地将寒冰窟的当家令牌交给他的!”
袁角天君听了金光圣母的话,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从她的话语中,他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金光圣母可能已经将金鳌岛的令牌给了石破天。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把令牌给了石破天?”
金光圣母坦然地回答:“当然了!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她的语气平静,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袁角天君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仿佛这样可以平息内心的怒火。然而,这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他的胸膛仍然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他一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着金光圣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胸大无脑!哦,不对,她的胸部也没有那么大嘛!可是,她的脑子却好像真的快要没有了!
袁角天君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能把令牌给他呢?那可是进入金鳌岛的通行证啊!千百年来,多少正派人士都梦寐以求能够得到这块令牌,以便潜入我们的地盘,打入我们的内部小圈子。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卑鄙无耻的计策都能想得出来,三十六计都被他们用了个遍!”
金光圣母听了袁角天君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地反驳道:“你怀疑石破天是探子、卧底、奸细?”
袁角天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了!为了金鳌岛和我们十天君的安全着想,我绝对不能让任何可能的危险存在。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可能性,我也绝对不会冒险!”
金光圣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她那双美眸凝视着袁角天君,仿佛在看着一个愚不可及的小丑。
“你也知道他是兵家药师堂的弟子!”金光圣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这一次出山是为了什么吗?我们的任务又是什么吗?”
袁角天君心头一紧,他当然清楚这次行动的目的和任务,但他对石破天的安危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