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龙少。”
仇天龙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派人随时观察仇天虎的动静,只要有对我们不利的,马上来报。”
“龙少,您放心,我来安排。”
“行,去吧!我一个人坐坐。”
纳兰不得不说深得仇天龙信任,离开时还不忘吩咐楼下的几名得力小弟,做好保护工作,才放心离去。
克德里州方向的州级公路上。
“阿豹,还有多久到达克德里?”坐在后座很不自在的我,直起身子活动了下发酸的全身肌肉,可能因为此程路途较远,加上车子不是那么舒服。
想当初在沧龙特战队时,不管是军方的猛士、猛禽,还是有时便衣出任务做的路虎、霸道等,那舒服劲别提多美了。
这里不管是科技、经济还是差地球好一大截,但就从这车子而言,‘唉’,别提了。
“快到了,雷哥,约莫两三个时辰左右吧!你先眯会,到了我喊你。”
听到阿豹这么说,我也不再多说什么,靠着车座后背眯上了眼。
“猛哥,我们前去探查,最近虎威歌舞厅以及几家他们的酒吧、赌场和红色服务区看场人员松弛,正是我们反击的大好时刻。”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对坐在病床前的燑猛反应道。
“确定探查清楚了,仇天虎在不在克德里?”燑猛很严肃地看向青年。
“您放心,仇天虎和他的得力手下都不在,猛哥,干吧,别犹豫了。”青年态度强烈,眼神坚定。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两年前被仇天虎带人袭击被打致瘫痪的燑门老大燑豹。
自从老大瘫痪后,燑门一蹶不振,二当家燑猛逃去国外,经过一年多在外磨练,而且结识了好几个前身是雇佣兵的兄弟,再次回来,凭借这几个雇佣兵兄弟,短短不到一年就将濒临溃散的燑门重振旗鼓,失去的地盘也不断夺回,不断壮大。
“豹哥,这两年让你遭罪了,兄弟我今儿就为你先出出恶气,有机会我定将仇天虎踩在脚下,给你报仇。”燑猛握着病床上骨瘦如柴憔悴不堪的燑豹双手,看着他双眼泛着阵阵泪光,狠狠地说道。
一旁的青年,是燑门的三把手独眼,在两年前那次对战中,被阿豹刺瞎了右眼,后来为了时刻提醒自己,此仇不报非好汉,所以自称绰号独眼。
他对仇天虎、阿豹的恨,不比燑猛少,所以才急切地催促燑猛下命令。
“猛哥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大胆去干了。”独眼满脸兴奋,脸上已经露出胜利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