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虎由于喝的太猛,直接沧了嗓子,咳嗽连续,门口的小弟们都想进去看看,但还都止步门外,没人敢进去。
屋内茶几上的酒瓶已经见底,仇天虎早已四仰八叉躺在沙发里,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仇天龙你个王八蛋,我还是你亲哥呢,你竟这般无耻,对我使坏。还有你雷阿诺,你等着,我定要你和那臭娘们不得好死,我、、、、、、”
纳兰这边也是按照仇天龙的吩咐,去仇氏集团找仇霸天的老秘书陈树。
陈树作为仇氏集团董事长仇霸天的得力下属,跟着仇霸天三十多年,也算是对仇氏忠心不二。
很多投资者以及和仇氏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视陈树为财神老,只要把他摆平,那生意指定落地。
这些年陈树表面上勤勤恳恳工作,私底下也没少收取利益,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只是为人低调罢了。
在仇氏大厦楼下等待的纳兰,抽着烟打发时间,本来是想进去的,但最后还是等待最好。
自己作为仇天龙的助理,也没有那派头随意进出集团大厦,免得别人说闲话。
等到下班,陈树夹着公文包慢慢悠悠出来,纳兰说明情况后,跟着纳兰一同上车离开。
“今天的鱼也太鲜美了,雷哥。”花河夹了一块鱼肉,送进嘴里,咀嚼间,丝滑鲜嫩的鱼肉,直击味蕾。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你钓的鱼。来,嫣然,你也尝一块。”说着,我夹了一块放到梦嫣然的餐盘里。
看着梦嫣然吃鱼的样子,我就知道好吃,我也随机夹了一块,尝个鲜。
花河吃着吃着,不由自主的哭泣了。
把我和梦嫣然也整的满脸疑惑,不就吃个鱼吗,太好吃,也不至于感动得哭泣啊!
“雷哥,梦姑娘,你知道吗?以前我和妹妹花溪相依为命,苦日子过惯了,一年到头,能吃到一次鱼,那都是奢望,哎,可惜花溪吃不到了。”花河呜咽着说。
“好了,花河,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以后鱼管沟,来我们吃饭。”
这时,管家眼镜老高慢步靠近,轻声说:“雷先生,医院那边来话,说那个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