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明儿我们还要赶往小渔村呢,“走吧!”
我们刚起身,准备要走,便看到独眼他们春风得意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虎威歌舞厅走出来。
我便轻声说:“都先坐下,不要看,等他们先走。”
“三哥,今天太特么爽了,刚才我们是不是下手狠了点,不知道阿刀那家伙死了没。”蛇刺大笑着对独眼说。
“死不死,关我们何事?死了,算他点背;不死,算他走运。走,回去,我们不醉不睡。”
后面的一众小弟欢呼着,表示赞同。
待独眼他们走远后,我们起身,看着不远处破败的虎威歌舞厅,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还是花河开了口,“雷哥,我们要进去瞧瞧吗?”
“关我鸟事。”我和阿豹异口同声。
花河和梦嫣然也是一惊,紧接着笑了。
二日梦醒,我们便早早启程,赶往小渔村。
从硫硭镇开始都是土道,我开的很慢,但也颠簸很厉害,梦嫣然也是中途晕吐了好几次。
总算一路还算顺利到达小渔村。
这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湛蓝的海水冲刷着柔软的沙滩,可是这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乡村快乐。
我们的车子刚刚停在村子前的道路上,就有很多熟悉的村民,前来围观。
因为这里很少有外地人和车前来。
我和阿豹先下了车,花河紧随其后。
那些村民看到我,再看到阿豹,就开始窃窃私语。
还有人悄摸离开。
梦嫣然坐在车里,忐忑不安,不愿下车。
在我的鼓励下,还是走了下车,紧紧攥着我的胳膊,跟在我后面。
没多会,村里的老老少少全都涌了过来。
人群中一妇人,跳出来就开骂,“你们就是杀人犯,刽子手,还我儿子命来。”说着便要上前动手。
被一旁的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