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理解,一夜之间,燑门上下除了他燑猛,无一人生还,换做谁,能承受得住这如此大的痛苦。
但事已发生,只能坦然面对。
随后的几日,花河和阿豹轮流守护,以防燑猛想不开,结果了自己性命。
而我也是一个身子两头大,梦嫣然生气不理我,我也是想尽各种说辞给梦嫣然解释。
因为此前,梦嫣然就对我有所怀疑,总觉得我神神秘秘的,有事瞒着她。
直到上次,在商场,她被人劫走。
在街上,我用身体硬扛汽车,将人扔出十几米远;再到这次,面对密集子弹和手雷的爆炸,我都轻松化解,聚水结冰抢、成冰锥,那一幕幕都被梦嫣然看的一清二楚。
那夜,在返回图拉图的车子里,梦嫣然沉默寡言,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对我说一句话。
在回到西山别墅时,待花河和阿豹搀着燑猛下车后,梦嫣然叫住我,“阿诺哥,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说过,我们今生一辈子相濡以沫,不离不弃,但我迷茫了,我不知道眼前的阿诺哥,还是当初在小渔村认识的那个人吗?”
我被梦嫣然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一时不知所措,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应对。
梦嫣然见我,半晌闭口不语,脸色很不好,“我累了,回去休息,不要打扰我。”
我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梦嫣然没有回头,“放开我。”说着撒开我的手,径直走回别墅去。
这几天,梦嫣然闭门不出,女仆小影也是次次把餐送进去,再原样端出来。
“主人,姑娘她,两天都没进食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端着凉透餐食的小影,对站在梦嫣然门口的我,轻声说道。
“我知道了,下去吧!”
小影离开后,我走近梦嫣然所住房门,抬手想要敲门,好几次要敲,都默默放下手。
我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撒谎肯定是骗不过梦嫣然了,更别说花河、阿豹他们了。
看来只能说出实情,今后才能和他们毫无隔阂的相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