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自己的胳膊,拖着她往角落里去,此刻正值阴暗,路灯甚至都未亮起,江烬岳的手臂跟铁钳一样难以挣脱。
阮暖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半路就把江烬岳甩开,顺带吼了他一句,“江烬岳,你是有神经病吧?”
不请自来还带有绑架嫌疑。
江烬岳灰头土脸,脸色乌青,“你帮我跟薄先生解释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宁溪也不是故意的。”
阮暖心里冷笑了下,翘着唇角反问,“所以我是故意的咯?”
江烬岳理亏地擦了擦额角由于紧张冒出的汗,“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暖暖,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薄先生和薄老先生都不是我能得罪的人……”
阮暖哼笑,“你现在知道了?”
江烬岳拧眉:“暖暖!宁溪不知道,所以犯了忌讳,这不是她的错。”
“但你救死扶伤,薄先生一定念你的情的,你说话肯定管用!”
阮暖心想,管用也不会帮你的。
她说,“没这个义务,江先生,我又不欠你和宁溪什么人情,为什么要帮你们费这个劲?再说薄峻夜那,你们已经得罪了,他又不是泥人,一定会有脾气,我这个时候凑上去,是想让我当受气包吗?”
江烬岳闻言,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