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只是买下他的房子,现在他没了工作也无力偿还,你就不能再帮他找份差事?”
易中海连连摇头,只要何雨柱没赶尽杀绝便好。
“这刘海中也是咎由自取,当初我们刚成婚时,他还让小儿子翻找我们的垃圾。”
秦淮茹完全无法同情刘海中,甚至心存怨恨。
如今掌握局面的是何雨柱,若非如此,估计刘海中早下狠手了。
“所以说,恶有恶报。
如今咱们周围的恶人,也差不多走光了。”
秦淮茹点头应允,明白丈夫的意图——他同样渴望将整座四合院纳入囊中。
毕竟居住多年,若迁往楼房,不仅环境喧闹,也难以适应。
“刘海中何时搬离?”
“大概很快了。
钱已交付,明后日办理过户手续,届时直接登记你的名字。
只是目前四合院产权复杂,众人正忙于申领证件。”
秦淮茹欣然接受,这房产证上写有自己名字,让她倍感信赖。
但她并未生出杂念,毕竟一家人本该如此,令她欣慰的是何雨柱的信任。
正当两人交谈时,几个不速之客抵达四合院门口。
这些人行踪诡秘,竟是刘海中的儿子刘光福与刘光天!
“妈,爸,你们还好吗?”
久违的呼唤让平时疯癫的二大妈也不禁怔住。
“怎么回事?”
刘海中冷哼一声,料定这两个儿子绝非前来尽孝。
他们定有所图。
“爸,您莫要责怪,我不知这场风波何时结束。
如今局势平稳,我和弟弟商议后才来的。
咱们毕竟是父子,怎忍坐视不理?
虽您待我们稍有偏颇,但我们仍会尽孝。”
“滚!此地无你们所需之物,速速离开。”
未曾想,刘海中勃然大怒,甚至伸手抓起身旁铁锹,吓得两个儿子不轻。
从小挨打的经历让他们对父亲的威严记忆犹新,即便如今其身体虚弱,仍令人胆寒。
刘光福与刘光天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竟再次返回。
“你们滚,我不想听你们说任何话。”
刘海中心灰意冷,更清楚这两个逆子此时归来必有阴谋。
"爸,瞧您说的,我知道您心里有怨气,但那些事不也是您自找的吗?
我当时就劝您别跟何雨柱作对,您偏不听。
"
刘光天瞪着眼睛说道,这种气势平时是用来吓唬外人的。
但对上自己的父亲,他从来不敢如此。
从小挨打最多的就是他,作为家中老二,他的处境最差。
大哥刘海中一直器重老三刘光福,可老三年纪尚小,打起来不便下手,于是矛头自然就指向了他。
如今见父亲年迈衰弱,他的底气渐足,尽管内心仍有惧意,至少能直视对方说话了。
"怎么着?
想动手?"父亲的话刚落,刘光天的眼珠乱转,随后缩了缩脖子,因为他发现父亲的手已经摸向了铁锹。
"爸,既然您这么绝情,那我们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大哥结婚时您不仅买房子还给彩礼,几乎把家里掏空了,可大嫂什么时候来看过您?
后来连大哥都不让回家。
即使您风光一时,他们也只是拿点酒应付一下罢了。
"